笑两声,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世人都说朕贪财,但朕其实对这些俗物不感兴趣,这老鼠洞里有也好没有也罢,都无妨都不打紧。”
魏叔玉闻言,心中十分诧异。
他敏锐的感觉到,皇帝和自家老爹,暗地里好像保持着某种默契。
要不然,在灵州对贿赂之风深恶痛绝的李承乾,为什么会对自家老爹视若无睹呢?
魏叔玉瞎琢磨的时候,李承乾又道:“今日擅自上门,是想跟魏公说几句话,不必大张旗鼓,寻个私密处就行。”
“臣遵旨。”魏征再次躬身行礼道:“那请陛下移驾书房,前日岭南道监察御史,刚刚给臣送来了些上好的新茶。”
“哦?他倒是懂事的很。”李承乾虽仍旧笑着,但这笑容之中,却平添了几丝冷意。
到了书房,魏叔玉被房遗爱拦在门外,一众侍卫在门口严阵以待,李承乾和魏征,明显是有要事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