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侍卫也下意识拔刀,围成一圈将李承乾护在了中央。
“怎么回事?”
大营内的嘶喊声愈发响亮,李承乾的脸色变得很是不好看。
他生怕是发生了哗变。
这可是二十万人,又是在长安边上,一旦失控,后果不可想象。
张士贵冷汗连连,匆忙回道:“陛…陛下,营中发生了聚众斗殴之事,请…请陛下先行回宫,臣…臣处置妥当之后,在…在进宫向陛下请罪。”
这震天般的动静,只是聚众斗殴?
李承乾脸一黑。
“有多少人斗殴?”
“七…七八千人。”
李承乾的脸更黑了。
这他娘的跟哗变有啥区别。
“怎么回事!”
张士贵擦了擦冷汗,简短快速的将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新征召的这二十万人,其中十万人是从关中一带征召的良家子,剩下的十万人则是从关中之外征召的寒门。
所谓的良家子,指的不是良善,而是家境优渥之人。
而所谓的寒门,其实说白了,就是家境寒酸穷困潦倒之人。
一方,是为了建功立业参的军,一方,是为了填饱肚子以及丰厚的军饷参的军。
这种差异,令营中的这些良家子难免产生了丝优越感,所以平日里或多或少对寒门出身的这些人都有些轻视。
被人轻视,搁谁谁心里都不爽,所以渐渐的,两方就开始起了摩擦。
张士贵对此早都知晓,但他并未往心里去,反而暗中还总是推波助澜。
他倒也不是有其他的心思,纯属是因为这两方在训练中总是暗中鼓着劲。
你挥刀一百下,我就挥刀两百下,就是谁都不服谁。
张士贵一看,这对训练大有益处啊,再加上他们平日里也只是拌拌嘴,并未有过激之举,所以张士贵也没觉得有多严重。
今日,他想着刚好过年了,再加上即将都要分赴各地了,所以便下令停训一日举行聚餐,他还贴心的用自己的钱给准备了酒水。
结果,好心办了坏事,事情就坏在了这酒水上。
几杯水酒下肚,有两人率先争执了起来。
一个,叫做裴行俭,一个,叫做薛仁贵。
裴行俭,将门出身,手上的功夫不弱,在良家子很有声望。
而薛仁贵,虽也是将门出身,但家道早已中落,他的功夫也不差,寒门这些人对他很是信服。
两人在这群新兵中,都是出类拔萃的主,再加上都是二十郎当岁,正是争强好胜的时候,所以平日里谁都看谁不顺眼。
今天两人吵着吵着,不知怎得,竟胆大包天的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