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词。
以至于。
不论允枫真正说了什么。
蓝灵初最后听到的话是这样的——
“你保护这天下，本尊保护你。”
……
蓝灵初不知道自己在哪个地方抱着已经凉透的尸体坐了多久。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
只知道自己回过神来时。
眼睛干涩得吓人。
喉咙也发不出声音了。
很疼。
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喉咙疼。
周围的百姓早就在她和庄修谨打架的时候拖家带口跑没了影子，一个小竹筐被风一吹，稍稍滚动了些距离。
树上不知名的昆虫吱吱喳喳吟唱着它们自己的歌。
没有云层的阻挡。
可以看处今日的月亮特别圆，还有星星，都好亮好亮。
以往这个时候。
蓝灵初都会跑到允枫寝宫的那一片竹林里，隔着一张桌子，喝着大师兄上供的奶，跟允枫说着自己遇到的各种有意思的事情。
一边看大师兄练功。
一边悄悄把自己买的糖葫芦递给允枫。
看着后者略带嫌弃地接过。
蓝灵初自己则露出像猫儿一样的笑容。
而此时此刻。
蓝灵初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怀中是冷冰冰的一抹红衣。
对方不再开口讽刺她。
甚至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了。
蓝灵初觉得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死死压在心口的位置，说不上来的苦涩。
空气中幽幽有竹香环绕。
蓝灵初无力的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道无比阴冷的女声。
这声音，她从小一直听到大。
早就无比熟悉。
却从未想过，再听会这么难受。
——
“想要字？那你字馒头吧。”
“不行不行！我娘说，取名字不可以这么随意的。”
“那荣华。”
……
“师父，你身上的寒气太重，小师妹还太小，经常接触，极其容易让她感染上风寒……”
“枫枫姐姐~”
“滚，别靠近本尊。”
“她想要的东西，都给她便是。”
“你保护这天下，本尊保护你。”
今天的月亮很圆。
但没有温度。
一点也没有。
——
顾罕成功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