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以及投名状,是不可能的。
崔呈秀连首辅顾秉谦都能赶走,自然在盐课也插上了一手。
魏忠贤其实并不那么担心,因为盐课相关的银子,都不是他直接经手,并怕那些人攀咬。
但崔呈秀等人,他得保,这是他的人!
魏忠贤越发的头疼,有些后悔放纵这些人。
他收起了对田尔耕的怨恨,稍稍思索,道:“不用那么紧张,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有人会比我们更紧张的。”
崔呈秀一怔,这才想起来,连声道:“干爹是说黄立极,我记得,周覃是他的门生。”
魏忠贤忽然冷笑一声,道:“这件事,咱们不用急。等着瞧吧,不止是京城,整个大明都不会安静了。”
魏忠贤到底坐镇了几年内阁,深知盐政的关乎重大,不可轻举妄动。
崔呈秀被这么一点,陡然醒悟过来,心头大松,竟有些喜色的道:“还是干爹睿智,对对对,这件事一出,必然朝野震动,天下沸然,能不能进行下去还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