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碟小菜,道:“倪文焕想对周覃用刑,许显纯一直拦着,黄立极不时派人追问。我怀疑,许显纯与首辅有什么约定。”
李邦华见曹于汴怀疑黄立极,又瞥了眼目光锐利的王永光,瞥了眼外面,凑近低声道:“有一次,我在御前奏事,陛下明确告诉过我,阁臣可以去,但不可以加。阁臣谁都可以去,首辅不动。”
王永光与曹于汴一怔,两人有些异色的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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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光旋即就渐渐会意的点头,道:“动阁臣,问题不大,动首辅将震动朝野,会引来新的党争。”
曹于汴道:“陛下力求朝局稳定,这点很重要。”
王永光看向他,道:“都察院今日解封?”
曹于汴吃了片馒头,道:“嗯。陛下说的大麻烦,就要到了。”
言官,是最为可怕的一个群体,他们一出来,必然舆论冲天,裹挟天下百官,左右事情的走向。
那是一种山呼海啸,汹涌澎湃,无可抵挡的磅礴气势!
多少阁臣、首辅的倒台,多少军国大政的反复变更,哪怕是皇帝,也因他们一而再的退缩。
言官的触角,已经遍布大明所有地方,哪怕宫里的事情,他们都能在很大程度上进行影响,甚至于决定。
‘国本之争’、‘移宫案’等,都清晰的表明了言官的威力。
王永光瞥了眼李邦华,忽然道:“你们有没有发觉,宫里,有些安静?”
李邦华脸角慢慢肃色,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道:“按理说,江右等地的奏本,今天就会到,怕是昨天夜里,陛下已先一步得到消息了。”
曹于汴擦了擦嘴,道:“走吧,进宫。”
王永光一边起身,一边想着毕自严在长芦盐场,道:“盐场那边的大小官吏,吏部已经通过了,今日就发文。现在还有各部侍郎,郎中等需要补充。南京那边,也有两个尚书空缺。”
兵部侍郎霍维华,户部侍郎郭允厚相继下狱,户部、兵部都缺侍郎,刑部、吏部、工部也都缺一位。南京的‘空缺’,是因为兵部尚书刘廷元被‘另调他用’留在京城,吏部尚书原本就空缺。
李邦华已经向外走,道:“先应付眼前的事情吧。”
王永光轻吐了口气,肃色道:“走吧,陛下估计已经在等我们了。”
三人没有再多说,出了吏部,进了马车,就直奔皇宫。
三人到了乾清宫前,还没进去,就被急匆匆赶过来的曹化淳给拦住了。
曹化淳笑呵呵的抬着手,道:“三位堂官,皇爷还没有醒。”
王永光三人一怔,向来勤政的崇祯,极少会不见他们,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
曹于汴倒是会意,上前一步,低声道:“曹公公,陛下,真的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