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不算小,俩人又带着头盔,基本上一路无话。
柯美虞就四处瞧着,看啥都稀奇。
她重生的时候,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有一种很强烈的年代感。
尤其是京都,她以前没少坐飞机来回,记忆里的京都是彩色鲜活的,各种各样的人来来往往,车辆一个挨着一个,可是现在没有那么多高楼林立,四处都是种肃穆清洁,人们灰白蓝黑,偶尔鲜亮的颜色就像是草地上冒出的花儿,足够攥住整条街的目光。
一阵风驰电掣,应晏将车停在了一处大院里。
几乎算是四个大院专属娱乐场所的文化宫,也不过是一处面积大的二层小楼,楼前后也有不少空地和健身设施。
已经有不少锃光瓦亮、外形独特的摩托车停靠。
有人在车窗看到应晏来了,连忙起身笑着迎上来,微微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应晏!好久不见,你倒是没有一丁点变化。”
可不嘛,有几人从门口走出来,也有同样的感慨。
五年没见了,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变化很大。
准确来说,是京都里形势一天一样,没有一个人过得舒心,原来单纯的关系渐渐掺杂了太多利益,可只有应晏躲了出去,虽然人再次回来,没有了昔日风光,可那份潇洒恣意、满不在乎、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丝毫没减。
应晏淡淡地点头,跟众人打了声招呼,揽着柯美虞的肩膀进了屋。
屋里还有几个人稳坐着没动,见到他来,扯扯唇角懒洋洋地招呼一声。
跟着进屋的几人则心情微妙,有种位置、待遇颠倒的既视感。
应晏眼睛瞥了一圈,跟他昨晚猜测告知柯美虞的差不多。
原来拜把子的十人,不算他,已经被拆成了三股。
一股成了权势的中心,也就是稳坐着的几人,老二、老七以及他们另外拉来的两个背景雄厚的同龄人。
一股则是之前在黄鹤楼见到的四个,三、五、八、十,他们位置不高不低,却也属于京都很多人不能企及的。
一股呢凭借着自己的本事混得不错,家势也不错的,比如老大、老四和老六。
前两者更乐意看到应晏脸上的不甘、羞恼与自卑,也特别喜欢在应晏面前彰显自己的高高在上。
以前没有办法,他们小不懂太多这些事情,秦家地位显赫,他们随大流地追捧着应晏,但谁不想要取而代之,成为众星捧月的那位呢?
而且家属院里家属攀比严重,渐渐地孩子们也受到影响,随着年龄增长心思多起来,原本就没怎么经历过磨难的感情,当然变了质。
后者呢,没有靠家里,全凭借着自己打拼,本身就是意志坚定、目标明确积极向上的人,在这方面心思浅,也更记得应晏除了光鲜之下,对兄弟们伸出援助之手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