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当服务员,岂不是也是大学生?”
他们高中的时候正好动乱,所以毕业后都纷纷参加工作。毕竟他们家世不一般,不用跟其他普通人一样,需要借着工农兵大学生的身份谋求工作。
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是没有大学生的。
老七嗤笑声:“你是戴帽子的猴儿,人家贝贝才是正儿八经的帝大高材生!”
顾雅贝谦虚地笑笑:“什么大学生呀,那是我赶上好时候了,如果你们晚上几年学,估计也都考上大学了。”
“不过,”卷毛挑眉看向应晏夫妻俩,“不知道咱们九弟和弟媳妇,能不能进入?”
不等老大几人替自己说话,应晏唇角一勾,“怎么不能,一个是支援建设的知识青年,一个是辛勤劳动老红+\兵的孙女,虽然比不得你们家世好,也绝对根正苗红,满腔热血报效祖国的好同志!”
老七禁不住噗嗤笑出来:“哈哈,老七,也就是你能将这两类人的身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对,你说得很对。”
“只是我想,能够被允许进入会场的,不仅背景过硬,还要懂得外国基本礼节,这点你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你媳妇儿行不?太大惊小怪丢了脸,上面肯定会追究下来的。”
柯美虞笑着挽上应晏的胳膊,“去慈善会做什么?是去捧人场还是捧钱场?”
“不过巴巴去做服务员,给人当垫脚石,我才不去受这罪呢。”
“就是有小费也不去,咱不差这两钱。”
几句话砸得一屋子的人呆怔下,本来他们是想要变相告诉应晏,五年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情,其中包括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身份鸿沟。
结果人家压根没有get到他们的点,还以土包子视角,认为他们骨头贱,为了看热闹凑过去伺候人……
顾雅贝模样清丽,唇角永远挂着笑,给人一种亲切感,很少有人会冲她发难。
而她也从来没有碰到过一点,让自己神色变化的事情,好似一切事情都在她预料之中。
这次她笑容微微僵了下,随即笑着说:“是我考虑不周,咱们去当服务员,支持海外人士回国服务,固然挺好的,但是咱们在慈善会上相对也不自由。”
“这位女同志倒是提醒我了,慈善会上每个嘉宾可以当众拍卖一件物品,所得钱则将用于华侨负责的各种项目中。”
“如果项目带来了收益,那么投钱的人,能够获得相应利润的五个点,而且期限是二十年!南院不少人家都带了宝贝参加。”
大家伙将目光看向南院的几个人,他们茫然地摇摇头。
应该是长辈们暗地里得到消息参加的。
能够正大光明参与到项目中,虽然所得利润少,却源源不绝,还得到组织的保护,是难得的敛财机会。
不过这也得需要他们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