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保证你一家富贵,绝不追究这么多年来国库不足的过失。”
母竹风听得手足冰凉,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殿下。 br />
这次,他是真心的磕头道:“谢殿下不杀之恩。”
“杀掉母竹风,杀掉母竹风!”下面的娃娃鱼又开始叫唤了。
母竹风险些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来。
中丞府内。
丰神俊朗的卫无牙在院子里,拿着一杯清茶,面前放了一个棋盘。
他闭着眼,静静地坐着。
不一会,卫东仁气冲冲地走进了院子,嘟着嘴坐下来一阵破口大骂。
卫无牙睁开眼睛问:“你骂谁呢?这么卖力?”
卫东仁嘴巴气歪的样子继续骂:“舅舅啊舅舅,你到底会不会下棋呢?你教我的就不能管用一次?除了杀光头还是杀光头,你到底有没搞错?”
卫无牙扬起一些头,道:“我知道你会被她杀光头。”
卫东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道:“舅舅你教我杀她一次好吧?莎姑娘答应,我能下赢她,她就让我爽一次。”
卫无牙又闭上眼道:“不可能。你那样的脑子,一亿年学棋,也下不赢她。”
卫东仁愕然道:“那可怎么是好,我就不能睡她了?”
卫无牙淡淡的道:“蠢材,她那样的人也是你能想的,她本身就是在逗猪猡玩。”
“你才是猪猡呢,舅舅,我猪猡你怎能不是猪猡?我是你养大的。”卫东仁叫道。
卫无牙淡淡的道:“这个问题只有你妈能回答,有时间,你找她去说。”
卫东仁寻思,你个狗东西,你把我妈也睡了哈?难怪,近亲通奸,把老子生得这么奇葩。
卫无牙并不在意他什么表情,只是问:“今天她的棋路是什么,摆出来给我看?”
卫东仁记心倒是很好,很快就摆了出来。
之后卫无牙看了许久,抹去一片棋子,然后摆放了几颗。
这下,棋盘之上,隐隐约约的呈现出一个字。
卫无牙看了许久,喃喃说了句:“长空离?莎姑娘……你这是和本相下的哪路棋呢?”
不到片刻,有一下人走进来凑着嘀咕了几句。
卫无牙色变道:“什么?母竹风罢相!”
“是的。刚刚送到中丞府的文书,正是让您批阅后转发,昭告各处。”那个手下道。
卫无牙道:“李少阳呢?”
一听这个名字,卫东仁顿时恶狠狠的道:“杀掉李少阳,把他抄家灭族。呃,等等,别杀他夫人。”
卫无牙起身一脚,就把他扔池塘里清醒去了。
那个手下低声道:“并无关于李少阳的处罚文书,殿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