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嘴巴蠕动,发出虚弱而剪短的呼声,带着浓重的痰音。
魏无双急忙握住了卢植的手,道:
“老师,我是刘辩。”
卢植听到他的声音后,他削瘦枯槁的脸皮舒展开来,露出惨淡的笑容,道:
“真的是皇帝……”
“皇帝在……乃是大汉之幸。”
卢植说话的声音很小,而且他喉咙中像是被堵着什么东西一样,说话的时候硬生生挤开声道,每吐一个字都很艰难。
而且卢植喘息的声音也很微弱,魏无双分明看到他胸口上下起伏度很大,却偏偏喘息不顺,似乎气管位置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魏无双眼见卢植在说了几句话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且昏厥了过去,他急忙问卢毓道:
“卢尚书是什么病?”
卢毓有些惶恐,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皇甫嵩便忙回道:
“情志失调而致外邪侵袭,肺气上逆而致喘病,另外应该还有肾失摄纳。卢植这是劳欲久病,久病迁延、由肺及肾,精气内夺,肾之真元伤损。”
“如今卢植心气、心阳衰惫,血行瘀滞,病体……危重。”
魏无双没有完全听懂,但他知道了卢植现在呼吸困难八成是因为气道阻塞,符合喘病之序。
所以,魏无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右手食指按压了几下卢植的气管,道:
“我有一个冒险的办法,或许能让卢尚书好受一些。”
皇甫嵩有些愣怔的问:
“你懂得医术?”
魏无双摇头:
“只懂得一点皮毛,但我见过有大夫割开气管、取出堵塞异物和粘液,引导疏通。”
皇甫嵩皱起眉头,因为他觉得魏无双这办法太冒险,也太大胆了。
隔开气管?那不是杀人?
而卢毓却道:
“真的吗?我这几日看父亲喘息不动,根本不能平卧,且好几次都被憋得脸色发黑,若能让父亲正常喘息,冒险也值得!”
卢毓虽然是个小孩子,但这几日都陪在父亲身边,也听到那些大夫所说的话。
大夫们都说什么“实喘治肺”“祛邪利气”,但是病情耽搁太久,药物已难起效。
“有个大夫曾说用竹筷疏通咽喉下通道,但被其他大夫骂走了,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卢毓现在完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因为他预感到父亲命不久矣,即便废帝的办法不能救父亲,哪怕只是让父亲好受一些也行!
听完卢毓的话,皇甫嵩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冷汗,他觉得这俩小家伙都太大胆了。
魏无双则颇为振奋的看着卢毓道:
“你是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