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封直接放着李傕的面说出来,这可无疑是下了李傕的面子。
我这张嘴啊!
注意到李傕的表情变化,胡封真是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一巴掌。
实话是能乱说的吗?
“舅舅、哦不,主公,方才是属下失言!”
“主公让属下给各方诸侯传信,完全是不想跟这些诸侯鹬蚌相争,好让郭汜得利!”
话说到这里,胡封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迈着小碎步凑到郭汜旁边。
“方才是属下愚笨,未能领会主公的深意,还望主公恕罪!”
“好了,不知者无罪!”
胡封刚才这番话,算是给李傕一个台阶下,李傕正好顺坡下驴,下一秒,这家这家伙双手背负,作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胡封,你年纪还轻,未能领会本将的筹谋也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下次,你可莫要像今天一般莽撞啊!”
看着李傕这副样子,胡封趁着告罪的功夫,暗中翻了个白眼。
好家伙,刚说你胖,就开始喘上了?
不过,谁叫人家是老大呢?
因此,李傕在拍了李傕几句马屁后,便下去安排人手给各方诸侯传信去了。
约莫又一个多时辰之后,一匹快马便来到了黄白城外的一处营寨前。
一番交涉后,来人便被引到了中军帐中。
“你是李傕的人?”
中军帐中,一个身着银黑色锦袍,长着四方圆脸的武将,正坐在桌案前,端详着手中短刀的同时,扫了来人一眼。
在从来人哪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随着锵的一声脆响,那武将将短刀插进刀鞘,语气冷淡地对眼前之人说道。
“说吧,李傕那家伙派你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在传信之人说话钱,那武将还抬起手臂指了指并语带警告地说道。
“我可提醒你,只要李傕不把天子放出来,我段煨是绝对不会跟善罢甘休的!”
说话间,又是一声闷响传来,原来是段煨对来人怒目而视的同时还拍了拍身前的桌案。
“段将军容禀!”
感受到段煨身上传来的可怕气势,来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后,硬着头皮对段煨拱了拱手,随即便将李傕交代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给段煨。
可迎接他的,却是刺眼的刀光。
“你说什么?”
听到送信人的话,段煨径直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双眼眯成一条直线,冷然道。
“李傕这是把我段煨当成三岁小孩子吗?”
在段煨看来,李傕既然选择把小皇帝劫持到黄白城,便必然会严密把守,断然没有将小皇帝放跑的道理。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