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贾诩可是一句话要了长安城数万条人命的家伙!
最重要的是,随着相处时间日久,段煨还发现了一个十分悲催的事实——
贾诩这家伙,除了不能上阵杀敌,论起智谋和领导力,都远远在段煨之上!
再加上贾诩一向处事圆滑,在段煨这里待了仅仅几个月后,便和段煨原来的下属打成一片。
久而久之,段煨甚至觉得贾诩在军中说起话来的分量,就要跟自己不相上下了!
正因如此,段煨对于贾诩的忌惮,也是与日俱增。
这不,眼下,在和贾诩产生了不同的意见之后,段煨跟贾诩说起话来,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
“文和,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我段煨是个粗人,若是刚才说错了什么,还请文和见谅!”
注意到贾诩的神色变化,段煨方才那股正气凛然的气势立即一扫而空,反而神色紧张地看向贾诩。
而另一边,看到段煨的作态,贾诩的表情也变得更加无奈了。
拜托,你段煨才是老大,怎么说起话来,反倒像下属给主公汇报工作一样?
跟了段煨这么长时间,贾诩也早就注意到段煨对自己的忌惮。
可眼下,在没有找到合适的下家之前,贾诩还是决定先在段煨这里讨一阵生活。
因此,对于段煨的表现,贾诩连忙往后蹭了两步,对段煨摆出一副谦恭的姿态。
“主公说的这是什么话。贾诩乃是主公的谋士,岂有臣子怪罪主公的道理!”
说话间,贾诩赶紧对段煨行了个礼,等段煨的神态放松了一些后,凑到桌案前说道。
“主公,依我看,李傕之事,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眼见段煨的眼神还有些迷茫,贾诩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对段煨解释道。
“依属下看来,此番几路诸侯围攻黄白城,应该是受了有心之人的挑拨!”
“主公试想,如今天下大乱,汉室衰微,当今天下,早已形成群雄逐鹿之势,因此,像将军这样忠于天子的可谓是凤毛麟角!”
“在属下看来,像马腾、韩遂这些诸侯,平日里对天子都算不得尊敬,如今眼见天子有难却一个个争相恐后地过来营救天子,对于这些人的动机,主公难道不感觉可疑吗?”
“这——”
听贾诩这么一分析,段煨总算是回过味来。
“文和的意思是,这些人目的不纯,名义上是为了营救天子,实际上是另有所图?”
“不然呢?”
听到段煨的问题,贾诩耸了耸肩。
自己这个主公,怎么跟个傻白甜一样。
在贾诩看来,这天下除了段煨这个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