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的声音,她才把电话挂掉。
陈飞羽看着挂掉的电话,忍不住“呵”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每次和赵媛媛在一起,总能感受到一股青春娇俏的气息。
转动钥匙熄火,陈飞羽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家门钥匙,结果一不小心碰到了包内另一架手机的按键。
手机亮了起来,陈飞羽瞄了一眼,发现里面有未接来电。
他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才看到严念颍之前给他打了三通电话。
一通是在两个小时前打的,还有两通是在半个小时前打的。
严念颍很乖,一般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想和他煲电话粥的话,就只会打一通电话。
如果陈飞羽没有接,她也就只是发个短信等他回复。
连续打了这么多次电话,估摸着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陈飞羽摁了两下手机按键,直接回拨了过去。
电话的拨通声响了一分钟,即将挂断的时候,严念颍才接了起来。
“喂...谁啊...”
听筒里响起了严念颍气若游丝的声音。
“是我,你生病了?”
陈飞羽微微皱着眉头沉声问了句,这时候才回想起来,中午接严念颍电话的时候,她鼻音有些重。
严念颍咳嗽了几声,似乎耳朵听不真切,呢喃道。
“表哥?我没事,只是有点感冒了,我挂了......”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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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新伞具厂的老板办公室里。
严念颍无力的把手机随便放到了桌上。
耳鸣的感觉愈发严重,她又咳嗽了几声,头晕眼花的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这些都是今天之内需要审批的。
但她似乎真的到了极限,字已经变成了一只只会动的蚂蚁,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这时候严念颍终于意识到自己发烧的可能有些严重,她必须要休息一下,可能还要找个人看护。
但林少华此刻身在外地,告诉他也没用。
陈飞羽倒是赶过来只需要两个小时,但电话打不通。
她有些无助的勉强站起身,想去办公室里的小房间里休息一下。
但此时突然连走几步路都感觉有些困难,只是几米的小房间似乎越走越远。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小房间里,严念颍就檀口微微张着,气喘吁吁。
无力的把门锁上就再也走不动了,她感觉浑身忽冷忽热,眼皮子在打架,意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飘走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恍恍惚惚中感觉有人把锁着的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