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正好呢。”严念颖上前拉住林声婉的手。
“那好啊。”林声婉眯眼笑。
“那三号早上的飞机票就订三张吧。”陈飞羽找了南航的电话……
“要坐飞机吗?”林声婉一下子情绪有些振奋,脸红且好奇的问道:“坐飞机是什么样的啊,我还没有坐过。”
“挺危险的,上次我看见一个人在飞机上看风景,直接从飞机窗户上掉出去了。”
陈飞羽一边查航班一般逗弄林声婉。
“你当我傻呀,飞机窗户那么小,怎么可能掉出去。”林声婉撇了撇嘴,又有些不太确定。
“你看你,不懂还装懂。”陈飞羽摇了摇头,“飞机上的气压是逆向的,那个人起飞前窗户忘记关了,头往外面探了一下,直接整个人被吸出去了。”
“啊?”林声婉有些惊疑,见陈飞羽一本正经说的好像真的样子,暗暗记住飞机上不能开窗户。
“别听小羽胡说,飞机上本来就打不开窗户。”严念颖无奈又好笑的打了陈飞羽一下。
林声婉见陈飞羽缓缓勾起嘴角的侧脸,顿时微微脸红气恼……心里有一点点自卑。
严念颖对林声婉解释道:“其实就是和火车高铁差不多,没什么稀奇的。”
“噢……”林声婉缩了缩脖子,蔫儿吧嗒的样子,高铁她也没坐过,只坐过火车。
……
俞晚晚的中秋必然是和她母亲,妹妹一起过的,记得小姨子是在读初三来着……
不知道和俩娃能不能处的来。
想到盛嘉月说过她和家人闹翻了,陈飞羽还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呢?”陈飞羽问道。
盛嘉月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在宿舍啊,你要过来吗?”
陈飞羽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假期的缘故,路上的车流有些堵塞,一、二线城市永远是这个吊样,零六年还好一些,车辆远没有后世那么多。
等到十五年后gdp疯狂暴涨,不再出现“有车一族”这个名词,堵车能把养气功夫都给磨没了。
车开到了山大,盛嘉月已经等在了学校门口,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花式背带裙,里面是颜色相近的浅色短袖,一根金色的项链躺在胸前竟是有些优雅。
下身则是白色圆头宽跟的高跟鞋,脚踝处还有一根扣带,灰色的丝袜包裹着美丽的长腿。
每次见盛嘉月都是不同的装扮,不重复的魅力……今天这种略带淑女和单纯的感觉一样很好。
盛嘉月上了车,陈飞羽去伸手去摸那双包裹着灰色裤袜的大腿。
她感觉有些痒,抵抗了一下把他的手掰开,然后打开脚踝处的高跟鞋带子,把两只脚揣到陈飞羽的怀里……
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