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这明明就是一个,怎么到了你小子嘴里,就成了七个呢?”任凭老爷子怎么打量,这玩意,它明明就是一个整体。
尴尬!
秦天有些汗颜了。
他刚才,只是因为在爷爷面前,根本没有防备,所以听到爷爷的嘀咕声,就下意识的回道。
“这个,我只是初步的推断,不过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
“推断从何而来?”
“爷爷,您看这东西,虽然看上去,它就是一个完整的东西,但仔细观察的话,您不觉得,它像是一块东西的七次重叠吗?”
“好像还真是这样。”
说着聊着的功夫,两人来到了一个店铺前。
“已经有好几年没来过这里了,不知道老牛传下来,这从来不卖赝品的诚信坊,还是不是当年的样子?”
“爷爷,您认识这家店的老板?”
“上一任老板,我们比较聊得来,不过现在,我那位老友已经过世了,这家店就由他大儿子来继承了。”
诚信坊内,几个伙计有站在门口的,也有站在柜台前的,老板则是和一个年轻人,对坐在一起,围着一副卷画,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
不过看到老爷子入内之后,就慌忙大步向前,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秦老。”
老爷子生病之前喜欢逛琉璃厂,然后和这家店上一任主人老牛,脾气相投,私交还算不错,所以现在接了父亲班的大儿子,是琉璃厂里面,为数不多知道老爷子身份的人。
“全德,你小子不错,在如今琉璃厂的大环境下,居然还能保持着,你爸在琉璃厂创立诚信坊的初心。”老爷子虽然不搞什么古玩,但却喜欢了解研究这些民族五千年文化和智慧的结晶,所以一来二去的,就对古玩有着非常清楚的了解。
屋子里的这些东西,依旧和老牛在的时候一样,清一色的真品,一件赝品都没有。
“秦老,诚信坊是爸一辈子的心血,我又怎么能够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不得瞑目。”
“好,怪不得你爸会在三个儿子中,选择把诚信坊交给你经营,他的选择没错!”
“秦老过奖了,您老先稍坐片刻,我谈个生意。”
牛全德慌忙为老爷子沏茶倒水之后,又重新走回去之后,“小齐,两千七百万,这已经是我能够给的最高价了。”
“牛叔,这东西我们买下来就是这个数,这样卖给您,等于我们没有丁点利润。”齐元彬故作满脸郁闷。
“在我面前,就不要讲这些糊弄人的话了,东西是你爸在去年一个私底下的藏友交流会上,以一千五百万的价格买下的,和你说的两千七百万,足足差了将近一倍的价钱。”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当时我们买下这幅画的时候,是担了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