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贪财,但没想到那么愚蠢,都东窗事发了,还不知道收敛,还想拉他下水!
贾琏此刻表情和言语冷的像刀子,开口说道:“真是愚蠢妇人,枉你平日里自诩精明强干,算无遗策!如今怎么到了这要抄家砍头的大事上,竟然如此糊涂,真真是蠢钝如猪,你以为爷是贪图你那黑心带血的银子?放你娘的屁,爷们儿再不济,也不至于伸手跟自己的婆娘要钱,你看不起谁呢?若不是你我夫妻一场,我对你还有共枕之情。我今日又何必与你多言?直接拿了你,送到老太太面前去,一纸休书,把你赶出我贾氏之门,不过是转手之间的事儿,哼!”
王熙凤听闻此言,脸色顿时煞白,语气也软了下来说道:“不过是放个印子钱,接了些诉讼官司,其他世家大族也没少干,虽然瞒着你借用了二爷你同知老爷的名头,是我不对。但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般严重,什么抄家杀头,应该不至于吧!而且我到现在也就放出了千八百两的利,至于诉讼官司,也不过两三件而已,也只是些普通财产纠纷罢了,并未涉及到人命官司,再有以我两家之势,就这点事儿,谁又会抓着不放?二爷又何必如此?真快把人吓死了。”
贾琏看着她这样子,火气也降了一些,但依然说道:“若真的只是吓唬你,那便好了,你呀,终究是内宅妇人,只晓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却不晓得朝堂风云,瞬息万变。如今你我俩家,表面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内里,也只剩个四王八公的空壳子了!你担着家,协理府中事务,也应该知道,现在公中库里,还剩几个银锭子,除了一些不能发卖的御赐之物,那库里都快跑老鼠了!这上上下下,自老太太起,包括以前的我在内,又都是些花钱如流水的人。甚至前些年,老国公在时,都还借了国库一大笔银子,贴补家用!所以你想办法弄些体己银子,我能理解。但你实不该去碰那印子钱的勾当,还有那诉讼官司,一个不小心,到时候陷入其中,又怎么脱得了干净?听我一句劝,赶紧收手!把那些印子钱的条子都给烧了,把本钱收回来便是。诉讼官司更是碰都不要碰,一个不小心,风云变幻之下,整个荣国府,都得给你陪葬!”
此言过后,王熙凤也初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贾琏又接着说道:“且不闻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今日两家仍表面风光,自然不会有人揪着不放,但是有朝一日,若是家中发生了变故,这小事情便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说是抄家杀头,也不是危言耸听。而且最近,这事便有苗头,就是从你家叔父大人王子腾开始的,龙椅上坐着的那位,正在和龙首宫那位斗法呢!一个不慎,怕比当年老爷和敬老爷那还惨!”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王熙凤呆愣了半晌,小声的道:“二爷又是哪里听闻的这些消息?怪吓人的,腾叔父要凉?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二爷说的对,小心无大错,二爷既然跟我交心,那我也不哄二爷,明日我便打发了人去,断干净手尾。以免留下什么把柄,被人揪坠住!只是日后没得进项,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贾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