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落在贾琏夫妻肩上!到时他二人,一人在内,一人在外,里应外合之下,二房那真的就只有等着被分出去的命了!王夫人又怎么能甘心?所以他不得不在老太太面前,苦苦哀求,才暂时平息了下去!但是谁知道哪天,又会出什么变故?
贾琏已是成人,如今又成了气候,不是他们可以拿捏的。况且现在王熙凤也不怎么听她招呼了,一心想着回归荣禧堂,做真正的荣府当家奶奶!这段时间,来她这都没那么勤了!每天一心安神养胎,闲了就去哄一哄老太太。或者呆在屋内,夫妇二人不知谋划些什么!
荣国府这边的风波还未平息,东府那边却又出了事。蓉哥夫妇传来消息,贾珍病危了,现如今只有一口气吊着,已经下不了床了,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细问原因。原来那天之后,贾珍便感觉身体不得劲,但也没当回事,只是后来,在办那事的时候,却越发的力不从心了,过不了几日,竟然连头都抬不起来了,这对好色如命的贾珍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病急乱投医,请了太医来看,只说肾经崩溃,需要慢慢调理,且一年之内,不得近女色,或许会有好转!贾珍确实听话,服药锻炼,禁锢欲念,但是坚持了不到三五天,他便坚持不住了,又巧那日,依照之前约定,宴请一竿子都中纨绔子弟,又叫儿子去西府,向王熙凤借了玻璃屏风,以作观赏充脸之用。
推杯换盏之际,难免放纵情怀,一时兴起,早把太医的嘱咐抛之脑后,偷偷服用的那助兴的虎狼之药,而且加大量剂,方才奏效,眼见龙又抬头,拉过一边正在倒酒的小妾,放纵了起来,没过多久,正在挞伐之际,打了一个摆子,眼前一黑,便已经不省人事了!这可吓坏了小妾,一声尖叫,惊动了一众人,入内之后,只见二人赤果果的,那女的一脸惊惧,贾珍早已经昏迷不醒,口中还留流口水,气若游丝,众人一看,便以为是马上风,当即请了太医诊治,那大夫来了,见到贾珍,一看他这个鬼样,摇了摇头,开了一副汤药,人说了句听天由命,然后走了,无人敢拦!
贾蓉吩咐人去照方抓药,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这时旁边的尤氏,就让他去找贾琏和老太太拿个主意!只听得尤氏道:“听说琏叔近日得了圣眷,已经荣升正三品光禄大夫兼工部左侍郎了,说句糟心的话,若老爷真不行了,那你蓉哥儿袭爵的事,可少不得你琏叔出力!到时他若肯在皇帝面前,给你讨个恩典,说不定袭爵之余,还能给你个官,况且西府的二老爷,又是个不管事的!再加上人微言轻,宗府未必理会,否则让你等个一年半载,那黄花菜都凉了!”这尤氏平日里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这一刻,倒是头脑冷静,主意极正!身后的秦可卿,也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名义上的婆婆一样!
贾蓉听到尤氏如此分析,也冷静了下来,看着床上的贾珍,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随即又消失了去,然后,夫妇二人结伴,秦可卿到荣庆堂拜见老太太,而贾蓉径直来到贾琏处!扑通一下就跪下了,说明了事由,而且隐晦的表明了,若是他爹不行了,之后袭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