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杜如晦一头露水。
李二陛下将他唤了过来,也不说话就拉着他往外走。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情况,这是要去干什么?
马车缓缓出发,杜如晦疑惑地问道:“陛下,发生了何事?”
“如此着急,是要去哪?”
李二陛下叹了口气,说道:“朕刚刚接到百骑的秘报,说苏辰那小子,搞了五十多个超大号孔明灯。”
“苏辰小友乃是高人。”
杜如晦笑道:“想必这又是他弄出来的新鲜玩意,陛下何须如此惊慌?”
李二陛下也顾不上跟他这头号苏辰吹生气,继续说道:“根据朕的情报,他出发去倭国挖矿,也就这几日了。”
“好端端地突然研究出这个玩意,或许与此事有关。”
“朕要是不能亲眼看看,心中难安啊!”
杜如晦不徐不缓地说道:“臣最开始的时候,就和陛下说过。”
“陛下此举颇为不妥,为了这些钱财跟苏辰小友作对,不值得。”
“你懂什么!”
李二陛下不悦地说道:“朕缺的是钱吗?”
“高句丽和吐蕃的缴获马上入库,眼见着西突厥百年的积蓄也都已是朕的囊中之物,再加上过几个月的春税,金子多的国库都快放不下了!”
“倭国的金矿,是朕找回场子的唯一机会,朕总不能一直被他坑得好无反抗的能力吧?”
“若不这样,等以后苏辰得知了朕的身份,你觉得他会做出何等反应?”
李二陛下的话显然是把杜如晦给难住了。
做出何等反应?
以那位的性子,不用想也知道啊!
当着陛下的面,把陛下给坑的够呛,这要是不冷嘲热讽一番是不可能的!
关键是,陛下还没法拿他怎么样!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不然那位暴脾气一上来,大唐咋办?
就只能受气呗……
想到这,魏征倒是有些理解了。
这……确实也是挺憋屈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杜如晦斟酌着开口道:“陛下且先放宽心,也连这是好事呢?
“好事?”
李二陛下疑惑道:“克命,你觉得苏辰那小子研究这东西,与倭国的金矿无关?”
杜如晦摇了摇头,说道:“臣的意思是,苏辰小友破了胜下设的这个局,乃是好事!”
“此话怎讲?”李二陛下疑惑道。
魏征叹了口气,说道:“苏辰小友从来没吃过亏,就算陛下这次真的成功了,也没法一直瞒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