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上所写内容简单,一行字杀气腾腾。
云山之巅,一决雌雄!
落款,房立农。
陈旭看完后一笑,淡淡将信收下。
蒋天养道:“陈先生,能借步说话么?”
陈旭点头,萧一妃很碎,三人离开。
三人走后,宫艺领着一群纨绔起身,临走时他目光一一扫过宫家人。
“我劝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宫艺领着一群纨绔离开。
宫庭钺满心不解,冲老爷子问:“父亲……”
老爷子直接打断儿子的话:“无需再说,我已做出决定,先回房休息了!”
“这……”宫庭钺还想说,老爷子却直接离开不给机会,气的宫庭钺满脸怒容。
宫许上前道:“大哥,你也限别心急,父亲做事从来都有自己打算!”
“哼!如果宫家不管这事,我自己管!”
丢下句话,宫庭钺负气而去。
宫许蛋疼到马潇身边:“宫艺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马潇也满脸震惊。
心想刚刚儿子领着一群纨绔,隐隐有成为众人领头者的味道。
她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有出息了?
想到儿子一直跟宫致远这便宜爹关系好,马潇盯冲宫致远问:“致远,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宫致远冷笑看了两人一眼:“宫艺是你俩的儿子,干嘛来问我?”
丢下句话后,宫致远离开。
而在场的其他宫家三代,都人心惶惶。都觉得刚刚发生的事儿不可思议。
陈旭来前,宫家还是铁板一块,如今已内忧外患,似乎有分崩离析的趋势。
一群宫家人心怀各异的时候,蒋天养正在大厅外同陈旭聊天:“陈先生,您对房立农的挑战有信心么?”
陈旭淡笑看向蒋天养:“你既来送信,不应该是房立农的人么?怎么却好像想我赢似的?”
蒋天养一笑:“的确,我算跟房立农相熟,勉强可说是朋友,但这战关系的是南北派正宗之争,他们欺南派无人!房立农已放话出来,说南派玄术,中看不中用!北派才是玄门正宗!”
“哦!玄门还有南北派之分?”陈旭淡淡问。
“自古,华国玄门就分南北两派,但因为历史原因国家动荡时南派精锐,大多去往香江。北派之后就一直势大,南北派划江而分,陈大师按理该算南派的人!”蒋天养道。
“呵呵!你是想借我的手打击北派气焰?”陈旭问。
“可以这么说!”蒋天养道。
“蒋大师玄气积蓄眉心,修养不浅,也是高手,为什么不自己出手,而要假借于我?”陈旭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