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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单凭心诚戏班这一点,还不足以给何珅累积足够的功勋。
陈默:“何大人,你说这白桃县以务农为生,怎么就出了陶家这么个富贵人家呢?光是下人就七八十,怕是白云城,都没多少富人有这排场。”
何珅心念一动,叹道:“诶,说起这事儿,乃是下官心病呐。”
“那陶家老爷子,与白云城衙门金牌捕快沈不通的祖上有些往来,这些年来,陶家明里暗里在白桃县做了不少荒唐事,县里百姓对其恨之入骨啊!”
陈默仍记得,他刚到白桃县的那一天夜里,何珅可是把陶家说成大善家族。
这口风倒是转得快!
陈默看破不说破,配合着假装诧异道:
“哦?还有这事?”
何珅笃声道:“自然,在衙门,下官搜集到的陶家罪证,不下四十宗,涉及八十条人命!”
白桃县金牌捕快沈不通,陈默是知道的,通脉境二重,算是白云城衙门最厉害的捕快之一了。
沈不通曾经也入过镇灵司,做过役备镇灵使,只不过天资和机遇都不咋地,所以退而求其次,成了白云城衙门捕快。
成为捕快后,倒是机遇不断,四十三岁时终于突破炼体壁障,成就通脉境。
在大夏,有二类可作为地位的基础:
修为,和官职!
通脉境二重,加上金牌捕快的官职,沈不通在白云城的地位,已经不比寻常黄级镇灵使来得差了。
就算是陈默,与沈不通往来,也得是以平等身份相待。
贸然得罪,不是明智之举。
但俗话说,人在,人情就在。
仅仅祖上有往来,这关系可就有些模糊不清了。
可操作的空间很大。
理清利害关系的陈默非常微风地狠狠一拍桌:
“岂有此理!我泱泱大夏,岂能容这等畜生嚣张!我这就书信一封给沈不通!”
何珅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严肃:
“下官,静候大人佳音。”
经此商讨,陈默与何珅的关系无疑是会亲近些许,所以何珅,还想着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来表示自己的依附之意。
于是乎,何珅小声道:
“大人,前些日子那心诚戏班,不是自称灵耀宗照拂吗?这事儿下官到现在都还没查出个所以然,这灵耀宗,靠谱吗?”
陈默嗤笑:“大夏境内民间武修势力成千上万,有多少靠谱的?”
陈默是断断不会说出心诚戏班这档子事儿的。
证据不足,只能给自己惹一身骚。
“何大人,心诚戏班这事儿,所有的蛛丝马迹都给我写得明明白白,每一页都盖上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