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我就上县学闹去,让赵言之在县学待不下去,这事儿要是传开了,赵金宝也别想娶媳妇儿!”
“你,你!”赵婆子哽着脖子,早气的快七窍生烟了!
这么多年来,她在赵家作威作福,底下的儿子孙子,谁敢顶撞她!
芸娘见状,赶忙道:“娘,你就别跟婉儿一般计较了,快些进屋坐坐。”
赵婆子心知罗婉儿是个又疯又恶毒的,如今要真端着长辈的架子拿捏她,指不定这人还真就闹上了县学。
虽然,她没念过书,也不识字儿,可她男人在世时,就千叮咛万嘱咐过,赵家的后代,一定要念书,一定要出人头地。
如今,要真为了给金宝补身体,害了言哥儿,只怕往后她下了阴曹地府,也没脸面见她死去的男人。
可要让她咽下这口气,那也不可能!
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阵扑鼻的香味儿,不由眯了眯眼:“哟,都开始做饭了?闻着味儿倒是不错,老大家的,你这日子过的还真是好啊!”
芸娘还没有从这转变中反应过来,就听赵婆子再哼道:“呵!我就说你从外头带了好东西回来,怎么,生怕我这当娘的来吃你一顿?”
说着,赵婆子摩拳擦掌的朝着灶边走了去,直接拿了个九香虫就往嘴里送,惊的青姐儿他们瞠目结舌。
“这啥吃的,还挺香的,是从邻县捎来的吧,你可真有孝心,会吃独食。”
芸娘百口莫得,就怕她这婆母又往外头乱说,她倒是无所谓,可她家几个孩子都渐渐的大了,人言可畏啊。
赵二婶又塞了一个九香虫在嘴里,望着芸娘的三角眼里,冒着阵阵冷气和嫌恶:“呵!要不是我上门撞上了了,还真吃不上这好东西。”
不过,咋瞧着像放屁虫,那玩意儿可不能吃。
赵婆子犹不放心,又认真看了看手里的九香虫,低声嘟囔道:“放屁虫可是畜生都不吃的东西。”
“阿奶,你,你吃的是······”青姐儿有些磕巴。
赵婆子顿时没好气道:“你这小赔钱货嚷嚷个啥,再金贵的东西,我还不能吃?”
“阿奶,你吃的是放屁虫。”罗婉儿微微一笑,缓缓开口,“你刚说畜生都不吃呢。”
赵婆子面如土色,她那几个儿子,平日里可没少紧着好的给她,如今,这大房一家子,竟由着她将放屁虫往嘴里塞?
一想到那玩意儿是地里爬的,那壳子还又臭又硬,她就阵阵恶心。
如今,再看这一家子,她胸口气的直起伏:“你,你们这一家子都是疯了!”
连虫子都开始吃了,这是有多揭不开锅了!
赵婆子本还想磋磨磋磨这些反骨头,可一想想大房近日接二连三的出事儿,她也觉着这些个人定是穷疯了。
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