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怕是干不了,五婶,背篓拿回去吧。”罗婉儿冷冷开口。
赵五婶只觉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边,死死地瞪着罗婉儿,忘了说话。
芸娘也有些坐立难安,还想说点什么,罗婉儿拉着她就坐了下来:“娘,咱们吃饭。”
赵五婶气的不行,劈头盖脸就呵道:“大嫂,你,你看看,你这媳妇儿说的什么话?”
她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想让我们帮忙也可以,反正咱家也揭不开锅了,正好跟阿奶说说,把新收的谷子分点给我们。”罗婉儿又是一笑。
听得这话,赵五婶再度气的咬紧了大槽牙,直咬的牙根发软,方才怒目而去。
青姐儿和业哥儿看着人就这么走了,惊奇的瞪圆了眼睛,纷纷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了罗婉儿。
他们倒是看出来了,五婶儿怕大嫂嫂呢!
芸娘叹了一口气,看向罗婉儿,欲言又止。
罗婉儿心知她定又是担心赵五婶回去告状,担心那赵婆子又过来找麻烦,不由问道:“娘,赵家那些地可是分给咱们了?”
芸娘摇头,目光惆怅。
田地可是祖产,她男人都没了,婆母怎么可能分地给她。
“那你们帮忙干活儿,能分到多少粮食?”罗婉儿再度开口。
这回,没等到芸娘回答,倒是青姐儿开了口:“分什么粮食,今年新收的谷子,不也没咱家的份儿吗?”
“那就成了,娘,你要真想种地,咱去山边开荒,可不比帮人种地强吗?”
既不是他们的地,他们也分不到粮食,那就没必要瞎操心了。
“回头,你奶若是闹上门来······”芸娘有些迟疑。
这么多年来,她之所以都没计较这事儿,害怕的,就是自己那婆母来闹。
毕竟她男人不在了,这孤儿寡母的,要想过安稳日子,吃点亏,算不得什么。
罗婉儿看着芸娘着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就揉了揉脑门心子,她不明白,芸娘这样的人,是怎么养出赵怀安那种性子的?
饶是如此,她也没有多说,只淡声安慰她:“不会的,娘,如今怀安已经是秀才了,他们还望着沾怀安的光,免粮税呢。”
芸娘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出,如今被罗婉儿一提醒,心底顿觉一片敞亮。
之前的各种担忧顾虑,也少了许多。
另外一头,赵五婶气急败坏的冲回屋后,就想找赵婆子告状,不想,就遇到了自家儿子穿的人模人样的往外走。
一想到他这样出门,定又是去鬼混的,赵五婶不由肃声道:“金宝,你这是要去哪儿?你身子还没好全,多在家里将养将养。”
赵金宝在家憋了这么多时日,好不容易才出门,哪儿能就这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