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赵金宝竟喊出了自家儿媳的闺名,那铺天盖地的担忧就袭上了她的心头。
这会子,怀安也不在家,她那婆母要真闹起来,那可如何是好?
罗婉儿冷嗤了一声,这人打的什么主意,她能不知道?
如今,她就后悔自己那日竟没捅他一刀!
“没事儿,娘陪你去,有娘在,没事儿的。”耳旁传来了芸娘明显有些发颤的话语,罗婉儿的手就被芸娘给拉住了。
罗婉儿只觉得手心一暖,迎着芸娘关切的目光,她面上的冷意也渐渐褪了些。
她知道芸娘忌惮主屋那些人,偏偏还总不忘维护她,如今,更不愿让她担惊受怕。
“我娘可只叫了她一个人过去!大伯娘,你可别惹我奶生气!”赵金宝一想到将人骗出去就能为所欲为,他就越发等不及了。
罗婉儿则冷了眉眼,四下环顾,想找个东西收拾收拾这人,就听赵金宝惨叫了一声,直捂着腿道:“谁,谁打我!”
他这才刚刚喊完话,就见赵怀安从院门外走了过来。
赵怀安面色不怎生好,缓步走来时,赵金宝竟觉得有股子无形的压力压在了自己身上。
他忍不住咬了咬牙,心道这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罢了,瞧他那面色冷白的样子,指不定哪天就睡棺材里面了,他压根就用不着怕。
可也不知是不是腿上太痛的缘故,这会儿,他的身形竟忍不住颤了颤。
刚刚那石子不偏不倚的,正好就打在了他的旧伤上,而且,那力道极大,根本就不像这病秧子所为。
难不成,是隔壁凤俏那泼皮婆娘?
他下意识的扫过玉米杆,朝隔壁墙根处看了去,可墙根处哪儿有什么人?
“赵金宝,你来这儿干什么?”正想着,耳旁传来了赵怀安不冷不热的声音。
赵金宝回神,想抬头瞪这药罐子一眼,可对方目光凛凛,竟将他看得有些心虚。
他明明就存着偷香窃玉的心思,没成事儿前,自也不能让人给发现了。
如今这情况,他要想将罗婉儿骗出去,已经不成了,他只能压下了心里的不甘,干咳道:“我,我就是来看看大伯娘的,怀安,你身子好些了?”
赵怀安沉眸看他,赵金宝忽就觉身上凉飕飕的,再也站不住了,抬脚就走。
边走,还不忘道:“怀安,你既是好了,就好生休息休息。”
赵金宝几乎是脚底抹油的闪出了赵家院门,罗婉儿见状,不由嗤笑了一声。
待察觉到一道目光凝在她身上时,她抬眸看去,正好就撞上了赵怀安那漆黑一片的眸子。
不知怎的,罗婉儿心里竟生了一股子莫名其妙的心虚感。
她可记得清楚,原主就不是个安分的,她仗着自己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