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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么晚了,你还嚷嚷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马桂枝本就觉得心里窝火,听得这话,转头就朝小屋的方向斥了一句。
“你个没良心的,你哥都遇到这么大个事儿了,你还睡得着!”
杨春燕眼看她娘把怨气往她身上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拉着被子,继续睡,只当听不见。
饶是如此,这晚马桂枝夜里睡不着,站在院里骂女儿的事儿,还是让人听了墙角。
第二日,这事儿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从村口传遍了整个村子。
罗婉儿不用赶早市,一早起来,正陪着芸娘他们吃早饭,冷不丁,就听隔壁传来了凤俏的声音。
“芸嫂子,吃早饭呢?你还没听说吧,昨儿个马桂枝把她那女儿骂了一整宿呢!”
赵家吃饭的桌子,本就摆在屋檐下,凤俏只站在玉米杆子处,就能将翻桌上的情形看个一清二楚。
不过,她对他们桌上的吃食完全没兴趣,她那滴溜溜的眼睛,早凝在了罗婉儿身上。
她昨儿个不在家,不想,赵怀安家那位,竟那般没给杨里长儿子脸!
如今想来,没凑上热闹,还真是可惜。
“凤俏,吃了没?你瞧我这一早忙的,都没时间去管别的事儿。”芸娘虽是不喜凤俏,但此刻,还是客套的回了话。
凤俏完全看不出她话语中的疏离般,连连点头。
“可不是吗?那杨春燕别提有多惨了。说来,怀安媳妇儿可得小心了,那姓马的,必定是对你怀恨在心呢。”
罗婉儿嘴角抽了抽,马桂枝骂了杨春燕一宿?
这些话,凤俏也信?
不过,瞧着她越说越欢喜,罗婉儿忍不住皱眉打断了她:“既是如此,凤俏婶儿可得少跟我说话,不然,你因我而招恨可就不合算了。”
凤俏听着罗婉儿这一句‘婶子’,心里还真说不上欢喜。
说来她也是个俏媳妇儿,不知怎的,和罗婉儿站在一起,平白就像比别人大好多岁一般。
撇着嘴,她不以为然道:“我凤俏可不是好欺负的,她还能将我怎么着不成!”
话是这么说的,可因着那一句‘婶儿’败了性,她抬步就回了屋里,不想再继续跟赵家人说话。
眼看着凤俏走了,芸娘松了一口气。
“婉儿,疙瘩汤够不够吃?不够我再煮点?”她温声问着罗婉儿。
罗婉儿早上本就吃不了多少,芸娘又给她盛了一大碗,她本还担心自己吃不完,哪儿想芸娘还怕她吃不够?
未免日后芸娘再给她加大分量,她赶忙点头:“够了,娘,不能再多了。”
饭后,业哥儿去镇上卖竹篓,芸娘则领着青姐儿去打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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