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儿,你,你给我等着,我早晚有一天会收拾你!”杨春燕气鼓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罗婉儿嘴角笑意越浓,不用回头,她都能想象她那恶狠狠的模样。
不过,这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莫名还真让人有些爽利啊。
难得的,罗婉儿朝她摆了摆手,轻声催促:“快下去吧,小心点,落水里可就不好了。”
“罗婉儿,你给我等着!”身后毫无意外的传来了杨春燕的暴呵声。
罗婉儿忍不住摇头,她还以为,杨春燕会说些新鲜点的话。
后河镇的住户不算多,也就百来户人。
住户之间,不紧凑也不稀疏,大多都是四五家住户紧靠在一起。
而住户和住户之间,惯会种些柿子树做隔断,这个季节,正是柿子挂果的时候,罗婉儿瞧着那一株株挂满树梢的小青柿子,心下还真有些羡慕。
她几乎可以想象,入了冬后,这一树的红,该是怎样的馋人。
不过,赵怀安家居然没有种柿子,倒真是让人遗憾。
越想越可惜,罗婉儿竟真想和芸娘商量商量,让芸娘也种上几棵树。
可这个念头,才刚刚冒出来不久,罗婉儿就吓了一跳。
她居然还想着种柿子树!
要知道,一颗小苗子,要种上好几年才会挂果。
等她拿了卖身契,赚够了钱,她就得离开赵家。
她哪儿有那时间留在赵家,等着柿子吃!
惊疑不定间,忽听附近小院里传来了一道老妪的咒骂声:“都怪你,要不是你这个疯婆子,我家麦子怎么会生芽!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吃闲饭的!”
声落堪堪落下,又是一道年轻女人的惊呼求饶声。
不用想,罗婉儿也知道,定是哪家做媳妇的又惹婆母不高兴了。
虽然,那老妪声音中的刻薄让人极度不适,可这毕竟是人家家事儿,她也没有管闲事儿的理。
迈着步子,正要离开,冷不丁的,又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阿奶,你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这声音,像双喜的!
罗婉儿陡然回神,目光锁定了几步外的小院里,脚上已经加快了脚步。
待她赶到院门时,罗婉儿就看到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妪正拿着扫帚毒打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妇人,而双喜这护在那年轻妇人左躲右闪。
那场面,好不混乱!
“别打了?那可是一整桩麦子,你娘就是个败家的倒霉玩意儿,我陈家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回来!”
老妇人说着这话,手上的笤帚打的越发用力了,而此刻,站在门外的罗婉儿也总算明白了缘由。
双喜奶之所以毒打双喜娘,就是因为那一桩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