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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可以想象,她即便是主动找他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她任何一个字。
“好了,青姐儿,你大哥身子才好,又在学堂受了累,你就别烦他了,快过来吃饭。”
一旁,芸娘笑着斥了青姐儿一句。
青姐儿吐了吐舌头,适才发现自家大嫂嫂正一手拿碗,一手拿木勺,直直的盯着她家大哥看!
“大嫂嫂,我家大哥好看吧?”青姐儿嘿嘿一笑。
罗婉儿陡然回神,面上正觉尴尬,就听芸娘道:“青姐儿,别胡说,你大嫂嫂面皮薄。”
随后,青姐儿当真不取笑罗婉儿了,可罗婉儿却如何也笑不出来。
这顿饭,吃的她心事重重,从头到尾,赵怀安也没有多看她一眼。
饭后,等她终于下定决心,想找赵怀安说清楚时,赵怀安已经熄灯休息了。
罗婉儿无奈,只得算了。
种麦芽花的时间,比罗婉儿想象中还要长。
秋日里温度不定,她直等了好几日,方才看到麦子青苗长到合适的长度。
因着麦子青苗继续长就不能用了,罗婉儿也不敢耽搁,赶忙就泡好了糯米,烧火蒸米。
为了让加深芽糖的颜色,罗婉儿眼看着糯米快蒸熟了,忙又撒了些玉米面上去继续蒸。
芸娘在边上喂着野鸡崽。
那日的野鸡崽基本都破了壳,唯有两个没破壳,是因为野鸡不愿意继续孵了,而等罗婉儿和芸娘发现的时候,那两个蛋已经没有温度了。
后来,芸娘试着挽救,也终是没用。
饶是如此,那活下来的十来个野鸡崽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伴随着一阵‘啾啾’的叫声,铁锅里传来阵阵糯米香味儿。
罗婉儿见糯米蒸熟了,忙将蒸笼端了起来,又去外间抱石磨。
她得将麦芽混着熟糯米碾出来,等它发酵。
此时,芸娘见罗婉儿去墙角搬石磨,赶忙放下了手里的鸡食,支身去帮她洗老榆木的石磨架子。
这石磨架子是专程用来放石墨的,显然年省有些久了,榆木表面有些发黑,不过,也不影响使用。
芸娘将榆木架子洗干净后,拿着架子往铁锅上一放,就示意罗婉儿将磨盘放在榆木架子上。
青姐儿见状,不由凑了上来。
她知道大嫂嫂是要做芽糖了,只不过,她还是第一次见人做,不免好奇。
罗婉儿将熟糯米倒在了种出来的麦芽中,稍稍搅和了一下,就舀了一勺子在石磨洞里,拉着石磨柄转了起来,石磨也跟着飞快转动起来。
很快,磨台中间的缝隙里,就磨出了白青色的浆液。
说来,手磨子虽然磨出来的东西极为细嫩,可这使用起来,确实格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