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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你怎么在这儿?”
赵二叔有些不解。就听罗婉儿道:“她是来偷金丝油塔的,不过我特意多做了些,明日若不涨席,数量该也是够的。”
赵二叔一听到‘偷’这个字,一张脸顿时就黑了。
赵金珠本还舍不得嘴里的金丝油塔,可她更怕她二叔!
俯首将嘴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赵金珠愤懑道:“二叔,既然是你的,我为何不能吃,吃你几个又怎么样?”
“她上次还来偷我的胭脂水粉。”罗婉儿不紧不慢道。
其实,她原以为经了上次的事儿,赵金珠该是不敢再上门偷东西了,谁知道,她还是低估了赵金珠。
“你,你胡说什么!”赵金珠涨红了脸。
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儿,要真传出去,那还得了?
赵二叔瞪了赵金珠一眼,又扭头朝罗婉儿道:“婉儿,金丝油塔我先拿走了,明日办了席我再来。”
赵金珠缩了缩脖子,总觉得她二叔要跟她算账。
罗婉儿点头,赵暮和赵怀安起身送赵二叔,赵二叔走到房门处,才看到赵金珠居然还没上来,顿时又冷了脸。
“你怎么还不过来!”
就这么一句话,赵金珠竟被吓的身上一抖,拔腿就跑。
送走赵二叔后,赵暮栓了门回来,众人一坐回桌上,又说起了赵暮明日要走的事儿。
一顿饭,吃的格外久,也格外和谐。
饭后,赵暮去了芸娘房中,将这两日卖猎物的钱并着军饷一起给了他娘。
芸娘接了钱,又用帕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又将给她娶媳妇的事儿盘算了一道。
待赵暮从芸娘房里出来后,正好看到自家大哥和罗婉儿各自歇在了不同屋中。
他脚步微滞,耳边又渐渐想起了月牙儿和柔姐儿的话。
十五一过,月牙早早匿在了云间,冷冷的夜风,伴着村口的阵阵犬吠声吹来,吵的整个村子都不安宁。
王寡妇一路从屋里出去,直接就往村子北边走去。
俨然是夜路走惯了,她孤零零的一个女的,倒也走得不紧不慢。
直到她走到村子北边的周家时,她才停下脚步。
周家只有三间土坯房,没有围墙也没有养狗,她大喇喇的直接往里面走。
此时,东西两边的屋子早熄灯了,她熟门熟路的到了西边屋子处,朝着房门用力一推。
房门是从里面栓上的,她自是推不开。
可也就是这门板晃动的声响,也惊动了屋里人,只听屋里一阵翻身响动,接着,房门就被人给拉开了。
王寡妇斜了屋里的男人一眼,也不说话,直接就要进屋。
男人面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