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只说遇上了涨席,亏了罗婉儿多做了点金丝油塔,不然,他还得寻东西替代。
寻东西倒不要紧,要紧的是怕客人不肯。
罗婉儿笑了笑:“够了就好,往后我也照旧多准备些。”
赵二叔点着头,又嘬了一口小酒,这才从兜里掏了一袋子钱出来。
“一共三十多桌的金丝油塔,一桌我给你算的八文钱,你且收着。”
罗婉儿也不客气,毕竟这是她和赵二叔早早商量好的,只不过,拿过了钱袋子,她才发现重量不对。
这钱袋里装的全是铜板,不过,却远远不至两三百个铜板!
赵二叔看出了她面上的诧异,微微一笑:“还有大甲虫的分红,县里人都很喜欢,婉儿,你且收好。”
罗婉儿只稍稍愣了愣,就明白了。
当下,她也不再推辞,收了钱,她咧嘴朝赵二叔道了谢,又忍不住去想,若是赵二叔经常都有席办,那她应该会更早些攒够钱。
饭后,双喜帮着罗婉儿收拾了灶间就要回去,罗婉儿打算出门送她,芸娘又柔声说了一句:“怀安,你陪婉儿一起送送。”
罗婉儿还没反应过来,赵怀安已经快步出门,推着木板车走了。
她看的一阵哑然,终是什么都没说的跟了上去。
双喜毕竟是小丫头,走夜路也多有不便,若有个男人一起,自会好很多。
双喜家离赵家极近,不过才说没一会儿话,就到了。
赵怀安将木板车推到了双喜家中,又朝她道了谢,这才和罗婉儿往家去。
圆月高悬,凉风阵阵。
罗婉儿跟在赵怀安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此时,他们谁也没有说话,这气氛,平白的就有些尴尬。
罗婉儿来的时候也没想这么多,如今,她看着前面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忍不住去想:早知道,就该让业哥儿一起来送人了。
她觉得尴尬,他肯定也很尴尬吧。
哎,都说这古人重孝道,赵怀安可不也是吗?
他明明那么讨厌自己,可芸娘让他和她一起来送人,他还是二话不说的来了。
她真的怀疑,若他当初不是身子不济,芸娘让他和原主圆房,他也是肯的。
想到这种可能性,她面色就古怪了起来,连着脚步也满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赵怀安注意到了身后的异常,不由停下了脚步看她。
而此时的罗婉儿正皱巴着一张小脸,震惊于自己的猜测中,自也没有发现他停了脚步,直到她快步走上去,脑袋撞在了一个坚硬而宽大的背脊上,她整个人都懵了。
痛,鼻尖传来阵阵痛意。
她忙伸手捂着鼻子,探究的朝他看了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