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了院坝里,就要回屋,冷不丁,就看到灶下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赵怀安。
见他正退着灶膛里多余的柴禾,一时间,她有些局促。
她睡的耳房正好挨着灶房,青姐儿声音也不小,也不知道他刚刚到底听见青姐儿的话没有。
不过,听见了也没事儿,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反正她对赵怀安没想法,赵怀安对她也没想法,等她月底前凑够十两银子,他们的关系就能恢复正常了。
罗婉儿想着那个画面,不竟眉开眼笑。
“你,你还没洗吧?”问着话,她将木盆递到了他面前,“快些洗了,早些休息,念书亏身子,你还是得将养好身体才行。”
赵怀安将女子小意温柔的样子看在眼里,眸色又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