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挑了挑眉,罗婉儿琢磨不透,便没再继续多想,终归他采纳了自己的意见,便是好事儿。
下午时分,天色越发阴沉,似有下雨的征兆。
赵怀安早带着两个孩子进山中捡柴了,罗婉儿熬了芽糖出来,又将最后一点发芽的麦子全种在了陶罐中,适才出门。
她打算去捡些福寿螺回来。
其实,每次熬酸水都用不了多少福寿螺,所以,罗婉儿每次都是现用现捡。
沟渠间有不少福寿螺,罗婉儿捡了之后,又顺道打了些兔子草,再回去时,她敏锐的察觉到身后似有人跟着,一回头,果真就看到了赵金宝!
赵金宝本也没想躲藏,眼瞧着罗婉儿发现了他的存在,索性就朝她快步走了过去。
“婉儿。”他巴巴的喊了一声。
要不是顾忌着赵怀安,他早上门找她了,哪儿还至于在这半路上堵她。
罗婉儿一看到赵金宝,整个人面色都有些不太好。
“婉儿,你面色怎么这么差,那药罐子早晚是个死物,你可少跟他接触点,可别让他过了病气给你。”
赵金宝心下痒痒,看着罗婉儿这张脸,就想起了当日将她压在身下的感觉。
心下这么想着,他还真就伸手,朝她爱怜的摸了过去。
“心肝儿,有什么委屈,快跟哥哥说说,我都给你办成,好不好?”
罗婉儿瞧着他这猥琐模样,心下就直犯恶心,抬腿朝着他的小腿肚子便是好一阵踹踢。
赵金宝压根没想到她会有这个举动,连着受了好几脚,感受到了脚上的痛意之后,他才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心肝儿,你踹我干什么?”赵金宝吃痛,连连往后退了开去。
要不是怕她动静搞太大,把赵怀安给引来,他哪儿至于这么憋屈。
“赵金宝,你给我死远些!否则,别怪我脚下不留情面!”
罗婉儿踹的累了,大口喘着粗气,目光意有所指的朝着他的下半身看去,一点儿好脸色也没有。
赵金宝忽就想起了第一次被她踹的场景,一时间,面如土色,下意识护住了身下的位置。
可越是这样,他心中那邪火就生的越猛。
眼瞧着罗婉儿已经往前面走了,他心下顾忌着赵怀安,也不敢再轻易追上去。
咬牙好一阵忍耐,终才啐了一口,回了家中。
只是,他这才刚刚回了家中,就见他娘走了出来。
“金宝,你明儿个就跟你爹去县里求求你二叔,好歹要让他再出点银钱,人家刘家那边已经来传话了,要再不凑够聘礼钱,小娥就不嫁你了!”
赵金宝心下正当恼火,听得这话,面色又黑了几分。
刘小娥,也就是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