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朝他看来的清冷目光:“可有事儿?”
罗婉儿有些发懵,实在没想到他为何会在这里,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小娘子,你可别被这赵怀安给骗了,他早就娶了母老虎,你还跟他眉来眼去干什么!”
张茂想起之前就撞见过小美人和赵怀安在一起,如今,就怕小美人被赵怀安勾走,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手腕上加大的力道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痛,痛,痛!赵怀安,你放手!”
罗婉儿脑中回想着那声‘母老虎’,忍了又忍,终忍不住捏着大铁勺就往张茂身上招呼。
赵怀安愣住了。
青姐儿和业哥儿张大了嘴。
就连芸娘和林芝芝也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说谁是母老虎,嗯?”
罗婉儿本就厌恶这人,再一想到自己日后都得在镇上做营生,若再不给这人点教训,他日后还不得常来恶心她?
于是,她下手下的极重。
张茂从没想过这么娇娇弱弱的小娘子,竟会张牙舞爪的打人,一时间竟忘了躲闪。
直到周遭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上来,他才猛然惊醒,抱着脑袋就是一番左躲右闪。
罗婉儿手里的大铁勺处处砸中张茂的痛处,张茂惨叫连连,那声音,竟比刚才还高上几分。
赵怀安嘴角抖了抖,不自觉的松了手上的力道,张茂见状,慌不择路就跑。
罗婉儿下意识想追,就被率先反应过来的林芝芝烂了下来。
“婉儿,别追了,要真打出个好歹怎么办?教训教训他就成了,也用不着如此。”
芸娘也反应了过来:“是啊,别追了,莫要伤着自己。”
“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罗婉儿喘着粗气,只恨自己刚刚下手下轻了些。
赵怀安定定的看着她,一时默然。
这些时日的她性子柔顺,完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若不是适才目睹了她打人的泼辣样儿,他还真找不到一点熟悉感。
可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
哪个才是真的她?
这个想法划过念头,又听罗婉儿道:“他那种人要是到了我们那儿,早就被抓去吃牢饭了。娘,芝婶子,我们收摊子吧。”
赵怀安揣摩着‘我们那儿’四个字,眸中添了一抹幽色。
然而,并未迟疑多久,赵怀安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一辆青帷马车。
他又来干什么?
皱着眉头,赵怀安淡声跟芸娘交代了一句,匆忙就往街头巷中走去。
那青帷马车也随他而去,适才到了没有人烟的地儿,赵怀安停下脚步,赵成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