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摘回来的马齿苋都极嫩极浅,没沾多少泥土,倒也不难洗,转眼,他就将洗完的马齿苋汆了水,凉拌了起来。
罗婉儿见他眉目温和、面容清俊,忽又想起杨秀被人暴打,至今下不了床的传言。
一时间,她只觉心中凉飕飕的。
同时伴随着这股子凉意来的,还有丝无措。
赵怀安那日在林子外头明明很生气,后来不但不多问,心情似乎还莫名好转了?
她总觉得他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儿奇怪。
“可够了?”
耳旁传来了赵怀安的声音,罗婉儿心头一跳,就见他又舀了一勺子油辣子问她:“再加两勺?”
罗婉儿稳了稳心神,缓缓摇头。
赵怀安有些诧异,想着她往日那般喜欢吃麻辣味的菜,他还以为她很喜欢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