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衫。
罗婉儿匆匆看了几眼,心下满意,又掏了钱给花掌柜,花掌柜却说什么也不收。
既是合作关系,罗婉儿也并没有多做坚持,只跟花掌柜道了谢,就往集市去了。
铺子上的米粉已经快用完了,她准备去买一背篓米粉回去。
正午时分,天色碧澄。
水波浩荡的漕帮船运上,一个个船工正在下着红漆大木箱子。
那箱子里也不知装的是何物,只从船工吃力的面色看去,里面的东西该是不轻。
恰在这时,漕帮梁二当家船舱里,一阵着急忙慌的脚步声骤响,有侍从引着大夫急急进了舱中。
赵怀安站在甲板上,见此情形,脚步顿了顿,忙敛衽随那大夫朝船舱中走去。
舱中极宽,窗户大敞着,人一进去,就能看到一个黑壮的中年男人正靠坐在引枕边。
他肩头受了重伤,大夫正替他上着药,空气中,隐隐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赵怀安蹙了蹙眉,也不开口,只兀自去边上关了舱门。
待大夫裹好伤口,起身离去后,中年男人也就是漕帮梁二当家才看向赵怀安,声音粗犷道:“来了?”
赵怀安收回神思,快步上前两步:“师父,这趟水运遇上事了?”
梁二当家面色不变:“有八爷在,一切无碍,你的药在管事那处,记得去拿。”
说完这话,他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赵怀安一眼,素来严酷冷淡的目光中,终于透出了一点关心之色。
“身子可还好?可让你师伯帮忙看过了?八爷记挂着你,若不是成王府有要事缠身,他早回来看你了。”
赵怀安眉眼微松:“师伯已经看过了,只说按时吃药就好,师父莫要担心。”
听得这话,梁二当家松了一口气。
两人又说了几句,赵怀安见他面色发白,就没再耽搁,直接出了船舱。
待拿了药,又在漕帮中看了一阵账务,再出城门时,日头正中挂于正空。
赵怀安想起今早离家时,他娘还说过罗婉儿会来县里,一时间,他倒也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往长街一头走去。
长街处于进城出城必走之路,她若出城,他一眼便能看见。
今日的长街尤其热闹,都围着街尾的一个书摊去了,之所以称之为书摊,是因为它没有铺面,就是一堆书摆在地上,任人挑选。
当然,这些书多为有趣的话本子,杂闻奇见之类。
若是往日,赵怀安定不会多看一眼,可想到她平日里跟两个孩子讲到话本时那津津有味的样子,他就停下了脚步。
他想,她以前应该很喜欢看话本吧,不然,脑子里怎么会装那么多故事?
就在这短暂的驻足时间,赵怀安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