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娘子,这些都是你做的?”他不无惊讶的问了一声。
罗婉儿点了点头,花掌柜惊了好半晌,终将她手里的胭脂一并接了过去,拍着心口道:“罗娘子,你且放心的将这些胭脂放在我铺子上卖,价格我们好商量。”
罗婉儿有些诧异。
花掌柜这绣坊卖的多是些绢帕、床套之类的,隔壁的成衣铺也全是些成衣,也没见他卖过什么胭脂水粉的。
她本以为,花掌柜有别的熟人在卖胭脂,不想,他竟想亲自卖。
两人话说及此,花掌柜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也看见了,我这摊子上从未卖过胭脂,想来,一开始的生意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罗娘子你放心,只要你东西好,我保准让你赚大钱!”
花掌柜说的极为诚恳,他原本就嫌自家绣坊里的东西太单一了,如今添了罗娘子这些胭脂,倒又多了一种特色!
“好!”罗婉儿点头笑了笑,“若是卖的好,我再做些不同颜色的口脂来。”
花掌柜脸上又是一喜,还是不同颜色的口脂!
在他这青河县,也就胭脂斋一家才有卖不同颜色口脂的,而且,种类也就那么三四样,不想,有朝一日,他这小小绣坊,也能有不同颜色的口脂卖!
花掌柜几乎是亲自将罗婉儿送出了绣坊,若不是罗婉儿不愿意,他还想亲自将她送出绣坊一条街!
小晌午的时候,罗婉儿就回到摊子上了。
摊子上一时少了两个人,正当忙不过来,林芝芝一看她回来,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怎么样,婉儿,胭脂可卖了?”
罗婉儿好笑,正要开口,摊子上又来了几个老主顾。
两人也顾不上寒暄,就各自忙了起来。
而此时,街道对面,两个妇人抬了一筐子的白菜从一旁经过,看的摊子上的情况,忍不住都撇了撇嘴。
待走远了些,两人方才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我还说是什么味儿,一股股的往咱学堂里钻!前两日,我还道自己鼻子出问题了呢,结果,都过去好几日了,这味儿就没断过,原来,这臭味儿就出自那摊子上。”
另一个人连忙点头:“可不吗,还不知道夫子和学生们闻到了没有,大家读书就够辛苦了,可别被这味儿给熏坏了身子。”
两人谈论间,就见有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婶子,敢问吴夫子住在哪个屋?”
其中有一人朝吴夫子的住处指了指,那人立马就朝前面走去。
等人走远了,两婆子方才议论起来。
“那是谁,瞧着倒是面生的很?”
“还能有谁,定是吴夫子相中的女婿呗!”
说着话,两人脚下却没停。
学堂中共有师生两百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