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的人。”赵富适时插话道。
赵怀安冷冰冰的目光静静地看向了赵五婶。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堂屋太潮湿阴暗的缘故,赵五婶竟没来由的感到了一丝冷意。
“有多像?那人呢?”赵怀安看着赵五婶,声音极淡。
赵五婶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看赵怀安的眼睛。
“走,走了。”
她支支吾吾的说完,又觉自己没必要害怕赵怀安,说到底自己是他长辈,她为什么要怕他。
赵五婶哽着脖子,还想端着长辈的架子骂骂人,不想,赵怀安又开了口。
“五婶兴许也没看错,今日是我爹的忌日,他回来看看也有可能。就是不知道,他若知晓当初他一死,我娘就被人赶了出来,会怎么想?”
一时间,众人面色各异。
谁不知道这院落根本就不是赵家祖产,这是芸娘一家子被赶出来后,自己搭建的屋子!
别说赵成已经死了,若是赵成没死,还发达了,回来瞧见了这孤儿寡母的被苛待成了这样,还能有好脸色?
原本还一心期盼着儿子没死的赵婆子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