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状告他的生父?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缓声解释:“大庆律: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半,女家仗九十,离异归宗,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各离之。”
不管是因何种情况下停妻再娶,赵成和那女人都没有好结果!
不过,他终归不甘。
一纸状书上去,也不过是让那人受点牢狱之灾罢了,和他娘这些年吃的苦头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罗婉儿早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一来是因为他竟会跟自己坦白这些事情,这本是他的私事儿,他也没有必要告诉她,二来,还是因为那张状书。
原书中的赵怀安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凡得罪他的,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别说这一纸状书了,只怕更可怕的事情,他也做的出来。
可如今的他还不是一手遮天的大奸臣,他只不过是后河村的一个寒门子罢了。
他想跟富甲一方的李家硬碰硬,这如何能成?
“怀安,你有没有听说过‘官商勾结’这个词,你就不怕李家和县太爷勾结起来,到时,这一纸状书上去,不但治不了李家人,倒霉的,却是你?”
原书中对赵怀安在后河村的事情都是一笔带过的,所以,她也不知道,原书里的赵怀安是怎么做的。
但是,若他当真跟李家硬碰硬,只会吃大苦头。
赵怀安原本以为她会怕自己连累她,谁知道,她一开口,竟是在关心他。
心底不可抑制的生了丝丝甜意,他不答反问:“可会害怕?”
他目光柔和,带着满满的缱绻和疼惜,可此刻,罗婉儿想着别的事儿,压根没注意他的异常。
“怀安,我怕不怕不打紧,你想过青姐儿和业哥儿没有,还有你娘,若李家对他们打击报复,你该当如何?你总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他们身边。”
书里那个罗婉儿放火烧赵家屋子的时候,他不也一样不在身边吗?
芸娘和青姐儿他们就是丧身火海的,若李家当真要针对芸娘他们,下手也绝不会比原主仁慈。
赵怀安眼里闪过了一抹阴寒,很快,又被他掩了下去。
“所以,这便是下下策。”
若不是还有别的顾忌,区区李家而已,他何须芥蒂。
望着女子虽有狐疑,却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赵怀安忍不住朝她缓步走去。
既是这般担心他,那是不是说,她心里也并非完全无他?
不论如何,只这样一想,赵怀安的心就不由加快了几分。
哪怕她这心底只有他一点点的位置,他也心满意足,终归,该被疼惜呵护的那个人是她。
赵怀安的眼中蒙了一层暖色。
他勾唇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