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有。”罗婉儿愣然开口,似又想到了什么一般,叮嘱道,“你早些回来,莫要耽搁。”
“好。”赵怀安轻笑。
赵怀安走后,罗婉儿就回了院中。
芸娘不知何时已经绣起了绢帕,罗婉儿就寻了皂角出来,坐到了芸娘身边捣皂角。
待青姐儿和业哥儿回来了,林芝芝和周叔也一并来看了芸娘。
芸娘倒是没什么异样,见周叔和林芝芝来,还起身招呼,跟个正常人没有区别。
罗婉儿见状,却没有丝毫的松快。
她心里清楚,芸娘这种病是有间歇性的,这会子正常,不代表下一次还正常。
下晌间,芸娘忽就唤起了赵怀安。
青姐儿和业哥儿眼中都是一亮,只道他娘总算是想起了大哥,便越发盼着大哥回来。
然而,他们左盼右盼,没将赵怀安盼回来,反倒是盼来了一场细细密密的秋雨。
秋雨直绵了一个多时辰,整个青河县都陷入了雨幕当中。
此刻的城中,被两个孩子惦记着的赵怀安正打着油纸伞,静站在街头一条偏僻小巷中。
他目光冷淡的朝巷口看着,似在等着什么。
不多时,一顶宝蓝色绸布软轿从长街抬出,直接绕到了巷中。
赵怀安朝雨幕中的方向点了点头,斜侧里顿时就堵了几个身高马大、头掩面巾的壮汉上来。
两个本还行色匆匆,只想赶紧将人送回去的轿夫吓了一跳,堪堪稳住身形,连手里的轿子也抬不住了,‘砰’的一声就落到了地面上。
“怎么回事儿?”轿里的赵成皱了皱眉头。
他还想着后河村的事儿,冷不丁听见一阵棍棒声和惨叫声传来,整个人都是一愣。
待他惊觉不对,掀了车帘子打算看个究竟,就被人套在了一个麻布口袋中。
霎时间,周遭一切都暗了下来,紧接着,一阵乱棍就朝他身上砸来。
“你们是谁!住手,快住手!”
赵成愤声呵斥着,那些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用力的朝他身上招呼着。
赵成痛的惊呼了几声,只顾着用手抱住脑袋,闷声喊着住手。
直到最后,他清晰的听见自己膝盖骨碎裂的声音,他双腿一软,直挺挺的摔在了水坑里,溅起了不少水花。
饶是如此,身上的棍棒依旧没有停下。
赵成初时还能喊上两声救命,到了后来,他竟连掀眼皮的力气也没了。
“别打死了,那夫人只是想教训教训她这不听话的男人,可没让下那么重的手。”
“是啊,差不多得了,赶紧撤。”
一阵嘈杂的议论声传来。
那些人许是不想闹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