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烦躁的摇了摇折扇,就听那远去的脚步微微顿住,紧接着,女子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怀安,有句话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你是要做大事儿的人,一定不会被这点难事儿绊住了手脚。”
赵怀安错愕的朝她看去,就见女子巧笑盈盈,正满含鼓励的看着他。
对着这样的她,赵怀安竟冷不下脸来。
明知道她会错了意,他还是朝她点了点头,眉目舒展道:“早些休息。”
罗婉儿从他这笑容中看出了几分真切,顿时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回了屋中。
赵怀安凝着耳房的方向看了一瞬,耳旁似又渐渐回响起了她适才的话。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他从未怕过什么,自也不会怕一个赵成。
如今,一切还只是一个开始,他早晚要让他娘瞧见那男人受报应的那天。
不过,让他不明的是,她适才说那话时,心中可当真是那般想的?
她若当真那般看好他,又为何一定要走?
这夜,小院中的药味久久不散,次日一早,村口就传来了鞭炮声。
原是因着杨里长嫁女的缘故。
这本是一桩极为热闹的大喜事,可传着传着就变了样。
一来是杨春燕天不亮就上花轿的缘故,二来这是因为新郎官没上门亲迎。
青河县素来就有黄昏之时接亲的习俗,一来是因为大家信奉黄昏时分最为吉利,二来则是因为接回去后,刚好拜了天地入洞房。
像杨家这般,一个早天不亮就将闺女送出去的,还是头一遭。
村里人议论纷纷的同时,又传出去了杨春燕上花轿前还闹了一通自杀的事儿。
众人越发不明,既是要嫁到县丞家过好日子的,为何要自杀?
不过,杨里长毕竟是一村之长,家里又出了个秀才郎,大家虽颇有唏嘘,却也不敢多话,只怕给自己招了麻烦。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罗婉儿耳朵里时,罗婉儿正好在数着今日的盈余。
她对杨家的事儿不感兴趣,索性也听得兴趣缺缺,林芝芝见她不怎么搭话,就没再多言。
又因着还得赶去杨家吃喜酒,便没再多待。
等林芝芝走后,罗婉儿将盈余入了账,就去堂屋里做皂角手工皂了。
皂角手工皂做起来比一般手工皂复杂,罗婉儿原是想空了再做,谁知道,又发生了芸娘这事儿。
索性她得暂时在家陪着芸娘,这不知不觉间,还真让她将皂角手工皂折腾了出来。
等她给手工皂上了模具,就发现芸娘正坐在堂屋门口看她。
今日出了大太阳,罗婉儿将桌椅全搬来了出来,想让芸娘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