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可嫁给他人,又怎可!”
怎可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她置萧兄于何地!她和那赵姓书生可曾圆房,若当真圆了房,岂不是在欺辱背叛于萧兄!
萧兄和他不一样,他是千户,未来一片光明,怎能容人这般羞辱!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咬着牙,低低一叹,“李余,你是不是早就认出她了,你既早就认出她了,你为何不跟我说?”
李余一个头两个大。
他上哪儿去认人?
当初,他把画像递给自家公子看的时候,公子自个儿没看,他想着自己看了也没什么用,索性就将画卷了起来。
如今倒是好,自家公子倒是怪罪起了自己。
心下郁闷,李余也不敢再触自家公子的霉头,赶忙道:“公子,你忘了,罗娘子是被人牙子卖去赵家冲喜的,兴许,她也不是主动背叛萧千户的。”
不是主动的吗?
李季风忽就想起了白间她和那赵姓书生亲密无间的样子,看着,还真不像是被逼的。
难不成,她对那赵姓书生当真有了情,那萧兄,她置萧兄于何地!
萧兄对她这般深情,即便她身陷囹圄,他也不曾忘记救她,她怎能如此负心薄幸!
李季风烦躁的想着,又听李余道:“公子,照我说,咱们再胡思乱想也没什么用,还得问问罗娘子,兴许,罗娘子当真存了苦衷呢。”
李季风顿了顿,抬头看了李余一眼,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对,兴许,她只是因为被发卖,身不由己呢!
心里想着,他忙穿了衣物就往外头走。
李余见状,着实吓了一跳:“公子,如今三更天都不到,你去哪儿?你难不成是想直接上赵家敲门不成?”
李季风回头,给了他一个有何不可的眼神。
李余顿时扼腕,只懊恼自己竟提了那样的建议。
“你就这样去一个嫁做人妇的女子夫家,只会害了罗娘子,更别说跟罗娘子说上话,知晓她的苦衷了。”
“那赵家根本不是她的夫家!”李季风停下脚步,心口一阵起伏,终是抿唇道:“咱们去镇上等她。”
李余无语望天。
如今还三更天都不到,人家罗娘子就算要出摊,也得等到天亮吧。
他家公子就这么去,还不得等上半宿?
他这是犯了什么错,竟要和公子一起去遭这罪!
心里这么想着,李余嘴上也不敢说什么,只苦着脸跟着自家公子往外走,一边又兀自安慰着自己,幸好如今不是炎夏,不然,在外头喂上半宿的蚊子就更惨了!
然而,此时的李季风还不知,自己就算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注定等不到罗婉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