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明显是带着笑意的,不免有些惊讶。
他错愕的跟着芸娘往前走:“娘,婉儿怎么了,可有哪里不舒服?”
“婉儿好着呢,她只不过是。”芸娘自觉跟赵怀安说不清楚,索性就摆了摆手,叮嘱道,“你这些天莫要让婉儿碰冷水就是。”
赵怀安莫名,眼看着她娘急急忙忙进屋拿了东西,又往他屋了去,他下意识要跟上,就被他娘关在了外头。
赵怀安张了张嘴,不知他娘卖的什么关子,只得等她出来再问。
里间,罗婉儿拿了身干净衣服出来,又在芸娘的引导下,绑上了月事条,等这些事情做完,罗婉儿才发觉自己竟将赵怀安的床单弄脏了。
她一时失神,尴尬不已。
一旁的芸娘早看出了她心中想法,不由道:“无碍,再换一床就是,我回头帮你洗了。”
罗婉儿这么一想,也确实是。
若不换下来,等赵怀安回来看见,多尴尬啊。
点了点头,芸娘就要去箱中翻找,冷不丁的,又看到了地上的地铺。
她恍然意识到了什么,面上却是不显,极快的从矮柜里找了一床干净床单出来。
等两人将床单换下,芸娘抱着床单就要出门,罗婉儿赶忙道:“娘,放那儿吧,我明儿个再洗。”
“你洗什么洗?这几日不能碰冷水,赶紧躺着休息,我也回屋睡了,明儿个我帮你洗。”
罗婉儿心中一暖,小腹却是又痛的紧,也没有精力再多说什么,只得顺从的躺了下来。
外头,赵怀安原本还满心困惑,好不容易见着他娘出来,还抱着一些沾了血的衣服,他面色一紧。
“娘,婉儿怎么了,这衣物上,怎么还有血?”
此时,四周黑漆一片,可透过月色,他却看的清明,那衣物上当真是血!
“没事儿的,你快回屋休息,明日还要去学堂呢。”
赵怀安默了默:“我去将师伯找来。”
芸娘一阵无奈:“你怎么就不信?要真有事儿,娘还笑得出来?倒是你,还瞒着娘跟婉儿打地铺,回头等婉儿好了,你给我滚榻上去!”
她还担心他们没睡一头呢,结果,人家压根就没一起睡。
不一起睡,哪儿来的孩子?
赵怀安不置可否,目光却依旧盯着那些衣物上的血迹看。
芸娘叹了一口气,越发无奈:“不用担心的,这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女子每月都会来的葵水,婉儿只是来了葵水而已,这衣物娘先拿出来,明日再拿去洗。”
赵怀安俊雅的脸上僵了僵。
听着他娘这话,他就想起之前听张茂跟人胡诌过,说女子每月都会出血的事儿,一时间,耳根子一烫,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