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将师伯请过来?”见她不说话,赵怀安又道。
“别去。”罗婉儿涨红了一张脸。
她还真没想到赵怀安会问她痛不痛,想来,他也知道该是什么事儿了。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可不知道为何,被赵怀安这么紧紧地盯着,她还真有些难为情的感觉。
“没那么痛,不用去。”她怕他当真去请人,恼了笑话,赶忙又道,“你怎么还不去学堂,都这么晚了!”
“真不痛?”赵怀安犹自不放心。
罗婉儿脸上又红了几分。
她也搞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赵怀安才是个古人,明明该不好意思的不应该是他吗?
为了将自己从这尴尬境遇中解救出来,罗婉儿点了点头:“你快些去学堂,莫要误了正事儿。”
赵怀安见她脸红的不成样,连着多看他一眼也不曾,不由勾了勾唇角。
“娘还等着我拿空碗出去,等你吃完,我就走。”
罗婉儿听得这话,忙囫囵的将红糖蛋一并咽了下去。
赵怀安看的直皱眉,却也没有多话,只接过空碗,叮嘱她好生休息。
罗婉儿胡乱点头,等人走后,她才忍不住摸了摸脸颊。
那处滚烫一片,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两边脸颊,错愕不已。
她这是怎么了?
另外一头,李季风主仆两直等到日晒三竿也没见到罗婉儿的影子。
李余早等的神情恹恹了,就在这时,李季风瞟了他一眼。
李余神色一顿,就见自家主子用神情示意他快些下去问问。
李余整个人都不好了,只得听命行事,等他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碗臭烘烘的螺蛳粉。
李余捏着鼻子,将罗婉儿身体有恙的事儿禀报完,正寻思着将螺蛳粉扔了,就听李季风道:“去后河村。”
李余手里的碗筷险些拿不稳当。
什么?
他没听错吧!
“主子,你怎么能就这么去找罗娘子,这样,无论对你还是对罗娘子的名声都不好!”
李季风有些好笑,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在意名声的人,至于她!
“她既是萧兄的未婚妻,那便只能跟我走,那赵家于她而言,不过是个过客罢了,日后,当她的千户夫人,哪儿还管得了村里人嚼舌根?”
若不是萧兄的未婚妻,他负责便是。
这后河村,这赵姓人家容不得她,不还有他李家,还有他李季风吗?
李余有些不敢相信。
他家主子对罗娘子的心思,别人不知道,他李余能不知道?
他能心甘情愿的把罗娘子送去千户府吗?李余摇头,总觉得这事儿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