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鼻子。
一想到今日自己若不是回早了一些,赵金宝那腌臜货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他忍不住就将她抱的越发紧了几分。
罗婉儿感觉到他手上的用力,精神也清明了几分:“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娘子适才应该摔的不轻,还是我抱着好点。”
赵怀安轻柔开口,心底满是阴骘。
之前,他只以为那赵金宝眼睛不老实,不曾想,他竟还真敢对她动手动脚,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心里想着,他不动声色的问她:“当真就这么放过赵金宝?”
罗婉儿想起他拿刀子割人肉的场景,胃里的不适感又涌了出来。
赵怀安见她面色不好,心知她定又想起了之前的血腥场景,心中越发后悔。
他家娘子娇弱,日后,这些见血的事儿,还是避着她一些。
“你放我下来,赵怀安,背篓还在林子里。”罗婉儿在几度忍受不了那种反胃之感时,再度开口。
“我先将你送回去,再上山帮你挖笋子。你一会儿就在家休息。”他说着这话,又瞟了他那张白的不见什么血色的脸颊一眼,万分心疼。
待他们走远,林子的一头,才走出了一个身穿素白衣裙的窈窕女子,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柔姐儿。
赵怀安直将罗婉儿抱回了屋里,又去打了热水,要帮罗婉儿擦洗。
罗婉儿哪儿肯,此时,她的小腿已经没抽筋了,她直接起身接过盆子,就示意赵怀安出去。
赵怀安愣了愣,勾唇浅笑:“好,我出去,你别急。”
他这手上还沾了血腥味呢,他本也没准备多留。
往外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叮嘱道:“日后,你若遇上什么事儿,都可与我说,我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你!”
罗婉儿听的这话,心中再难平静。
她不是在为和离的事儿和他僵持吗,怎么一会子的功夫,他们又变成了这样?
罗婉儿有些无力之感,偏赵怀安却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
往日见她不喜,他只会默默的替她做事儿,然后离开,如今,他不但不再避她,反而还会寻着机会跟她说说话。
那样子,似真要将她套牢了,往他后院丢一样。
罗婉儿心急如焚的同时,赵金宝失踪的事儿就传开了。
这可把主屋那边的人急的不行,这喜酒也办了,客也请了,就等着接新娘子进门了,咋说不见就不见?
赵婆子逮着机会就将赵五婶训了一顿,赵富也怪自家婆娘没教好赵金宝,赵五婶气急,一时接受不过来,竟被气晕了好几回。
最后,实在是无奈,赵二叔只得让赵文林代替赵金宝,将刘小娥迎了回来,也勉强解了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