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温柔,罗婉儿忽然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诚然,知道赵金宝没事儿了,她确实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她又想到了昨日赵怀安昨日替他出头的事儿。
虽然,他手段残忍,差点害人性命,可此时回过味儿来,她终是不免触动。
她活了两世,也从未被人这样义无反顾的袒护过。
她发自真心的感激他。
不过,有过之前的经验教训,她如今实在是不敢轻易对他示好。
顿了顿,她扯了扯嘴角:“我们本是要和离的,若你因我担上一条人命,便不值当了。”
赵怀安的眉头狠狠一拧,不想,她在这个时候,又跟他提和离。
他脸上的笑意有些维持不住,就那么直直的看着罗婉儿,忽然有些后悔昨日没有直接解决了赵金宝。
若他直接解决了赵金宝,因她担上了人命,她是不是就会因愧疚而舍了离开他的心思?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阵,眼里有眷恋有不甘,最后,又统统化为了炙热的爱意。
“娘子趁早死了那份心。”赵怀安轻描淡写的说完,再不去看她那双容易让人沉迷其中的眼。
他只怕从中看到失望和愤怒。
赵金宝的婚事,因为他的归家,总算尘埃落定。
赵五婶见儿子衣衫褴褛,全身都带着血迹,本还担忧,想要多问上几句,谁知道,儿子一回来就往新房钻。
院里的客人还没有走尽,赵五婶也不好多说,只以为他并无大碍,又劝他悠着点,别伤了刘小娥肚子里的孩子。
然而,赵金宝压根就没听赵五婶的话,赵五婶甚至于赵家院子里的客人,很快就听见新房里传来了女子的叫声。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脸红耳热。
“都是过来人,都是过来人,我家那口子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胖大婶掩唇,朝一旁的妇人们会意一笑。
刘大嘴有些怀疑,就黄有全那样子,还能这么厉害。
她拐了拐王寡妇,还想说点什么,就见王寡妇正怔怔的盯着人家婚房的方向。
她还想打趣,忽听婚房里传来了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声。
妇人们秉住了呼吸,就连着赵二叔一群男人们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赵五婶顾忌着刘小鹅肚子里的孩子,这时,也顾不得里子面子了,忙拍着门板,嚷嚷道:“金宝,你在干什么,你快把门给娘打开。”
喜房里的声音顿了顿,很快就传来了刘小娥的呼救声。
刘小娥喊着救命,又一个劲儿的从里面扒门栓,但赵金宝显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很快,赵五婶就听见了刘小娥日趋微弱的惨叫声,以及赵金宝可劲儿骂着小贱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