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大哥和她处的极好,兴许,她现在已经变好了,大哥喜欢,我就认这个大嫂。”
“你!”柔姐儿小脸一白,“当初你还口口声声说要替我讨回公道,现如今,你倒好,全然没有顾着我分毫。”
赵暮有些无奈:“我能怎么办,谁让大哥娶了她。”
柔姐儿气不打一处来,跺着脚就回了屋中。
赵暮看了看柔姐儿,又看了看碗里的吃食,实在不明白自家妹妹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要知道,柔姐儿素来就是个温温柔柔的性子,他可从来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不过,转而一想,他又觉得很好理解。
谁让他们那大嫂当初推了柔姐儿下水呢,也不怪柔姐儿会这么生气了,想来,时日长了,柔姐儿心里那口气也就消了。
吃过饭,赵暮闲来无事,就往镇上去了。
他打算去看看青姐儿和业哥儿,顺道再看看那女人到底摆了什么摊子。
想及此,他又想到了中秋那晚,她做的南瓜红豆月饼。
一路到了镇上,远远地,就看到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华贵不已,倒像是在哪儿见过。
赵暮仔细看了几眼,又觉得和去看幼弟幼妹比起来,这马车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便不作他想。
只是,他前脚刚走,后脚,马车帘子就动了动,里面堪堪挣出了一只女子的嫩白细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