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来,他说的是他早去的生母吧。
罗婉儿心中一涩,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她方才低低将手链递给了他:“我很喜欢,怀安,帮我戴上吧,我以后一直都会戴着他。”
“嗯。”赵怀安眼里有了点点笑意。
接过手链,他郑重替她戴上,目光里满是缱绻柔色。
罗婉儿被他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发现,木匣子里居然还有不少银子。
罗婉儿狐疑看他,赵怀安干咳:“里面有一些我攒下来的钱,还有十两银子是······”
他不想多提,可罗婉儿还是明白了,想来,这是当日她拿给芸娘的赎身钱。
想着当日她一心离开赵家的场景,不由好笑,只道世事无常,谁又能想到,她和赵怀安竟也有今天呢?
“这个你拿给娘。”将那十两银子递给了赵怀安,她在他错愕又紧张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二郎和业哥儿都得娶亲,往后多的是娘要用钱的地方。”
赵怀安心下一松,还想说点什么,罗婉儿又从他手里把钱拿了回去。
“算了,还是我顺道拿给娘吧。”
说着,她将木匣子放回了矮柜中,径直就往外走。
赵怀安见自家小媳妇儿又跑了,一时间张了张嘴,好不后悔。
好端端的,他提什么十两银子,不提她也想不着回娘屋里睡啊。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赵怀安暗自下定了决心,过几日,再过几日他就把媳妇儿给要回来。
媳妇儿是他的,就该跟她睡一起,他想抱着她睡,想每天醒来都看到她!
赵怀安又连着吃了两日的汤药,身体总算好多了,罗婉儿担心他落下课业,便催着他回了学堂。
同时,花掌柜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只说县里有人会做她要的香水瓶,不过,还得等上几日。
罗婉儿倒也不急,她索性就开始研究香水了。
她先试做了一点玫瑰花香水出来,下晌林芝芝他们来帮忙的时候,她就让她们帮忙试用了一下香水。
林芝芝一行人很是惊讶,他们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香水,不过,罗婉儿将那香水抹到他们手上时,他们都闻到了一股掩饰不住的香味儿。
“这可不就跟香包一样吗?”
“不,香包还没这么好闻呢,这味道很淡,可抹在手上,又长久不散。”
妇人们很是新奇,越说越热闹,这时周青山从外头走了过来,他将前儿个那头羊的羊皮用硝石处理好了,这次是特意给罗婉儿送来的。
眼看着妇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他也没多停留,只扫了人群里的芸娘一眼,就拿着狼皮往灶边走去。
他本想放下狼皮就走,却见敞开的水缸里也没什么水,稍稍迟疑,他索性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