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想,轻声安慰了一句:“娘,我这里有钱,钱不是事儿,若二郎真喜欢,咱们就出这二十两。”
“那怎么成?”芸娘想也不想的摇头,“你赚的钱是你赚的钱,娘都没什么可以补贴给你的,二郎这些年给我的钱,我都一并给他攒着的,他自然有钱娶媳妇儿。”
芸娘没说的是,二十两实在是太多了一些,赵暮攒下来的钱一并拿出来,也差了一大截。
可一想到儿子相看了那么多姑娘,也就觉得双喜不错,她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要我说,这事儿就算了,陈婆子那人狮子大开口,这还没成亲呢就这样了,往后成亲了可怎么是好?”林芝芝一想到陈婆子适才那嘴脸,她就有些不赞成。
芸娘叹了一口气,盘算着等赵暮回来再说说。
“哟,大嫂,你就在帮二郎相看媳妇儿了?怎么样,相看的是哪一家姑娘啊。”
赵三姑隔的远,听着他们说个不停,便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芸娘不知道二郎和双喜的事儿成不成,自也不能将双喜扯出来。
可这看在赵三姑的眼里,便成了遮遮掩掩,故弄玄虚。
赵三姑心里不高兴,可终究顾忌着赵暮,她面上依旧不显,又开玩笑似的让林芝芝帮杨大强介绍个。
一行人各怀心思的等着赵暮回来,然而,下晌,天快黑时,赵暮终于打马而回。
他行色匆匆,将马栓在门栓上,就径直洗了盆冷水脸。
村里人极少见到这种战场上独有的大马,一时间都围了上去查看,芸娘想跟儿子说双喜的事儿,赵三姑却拉着杨大强迎了上去。
“二郎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我们都来好一会儿了,你还记得你兄弟吧,你们都是一个营里的,平日里可得多走动走动。”
赵暮抹了脸上的冷水,方才看到了赵三姑和杨大强,他微微颔首,客气道:“三姑,表哥!”随后,就进了堂屋中收拾东西。
芸娘匆匆赶去,就听他道:“娘,南边起了战事儿,我得走了,你照看好自己。”
芸娘一听说起了战事儿,心中不免担忧:“又要打仗了?怎么好端端的,说打就打?”
芸娘当初送赵暮进军营,不过就图个温饱,饶是知道当兵就得打仗,可如今当真看着赵暮上战场,她仍有种抓心挠肝之感。
“可以不去吗?”芸娘一想到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就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赵暮背着青布包袱,有些好笑:“娘,我等这一日,已经等好久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金戈铁马,抛头颅洒热血,守卫大庆山河,为家人挣平安挣荣华!”
芸娘愣愣的看着赵暮,此刻,她虽仍是担心害怕的不行,可同时,也有些高兴。
“我儿长大了,我家二郎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