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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依赵婶你看?”杨里长心中暗喜。
“浸猪笼,无论如何都要将这罗婉儿浸猪笼,我赵家就没这样的人!”赵婆子义正言辞的说完这话,就要对赵怀安好生劝哄,又发现赵怀安看她的目光,凉的浸骨。
赵婆子一时间也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对赵怀安。
毕竟,上次她听银姐儿的话闹了一场,本以为银姐儿当了姨奶奶,多少对家里会有点表示,谁知道,银姐儿这么许久也没个消息。
如今,她心下竟有些后悔,不知当初那么帮着银姐儿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阿奶都和我们分家了,自是没有资格多说!要不要浸猪笼,咱们去县衙好好说说。”赵怀安冷冷说着,大手缓缓攥住了罗婉儿的手心,目光淡淡朝杨里长扫去,“就不知道,到时候,被浸猪笼的是谁?”
杨里长从赵怀安这话中听到了一丝威胁之意,他莫名就有些慌。
“还有,诬陷人是要当堂被打板子的。”赵怀安又看向胖大婶。
胖大婶腿肚子发软,也有些怕了,她就是个乡下妇人,哪儿敢去什么县衙。
况且赵怀安是个秀才,想让县太爷整治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胖大婶心中害怕,忙干笑道:“怀安,你看你这是什么话?我,我不过是关心你罢了,说罗婉儿偷人的,又不是我,你要不信,你问问她。”
胖大婶想指刚刚那生脸妇人,可此刻,哪儿还看得到那生脸妇人?
那人竟不知何时走了!
赵怀安和罗婉儿对视了一眼,赵怀安忙朝林芝芝道:“芝婶子,你可还记得那人,可否帮我们将那人找回来?”
敢情这是挑完事儿就跑?
众人回过了味儿来,林芝芝忙引着作坊里的妇人们追了出去。
胖大婶意识到不对劲儿,也想跑路,门却被业哥儿给关上了。
“杨里长,适才我还有话未说完,我们大房一家早被赵家赶了出来,也写了分家文书,往后,赵家的粮税也不必免了,该收他们多少,就收多少。”
“怀安,你,你说什么呢!”赵婆子面色变了变。
赵怀安不说话,又淡淡看向胖大婶,胖大婶腿早已经软的不行了,她一想到要去县衙,就怕的不行。
“怀安,婶子真没有别的意思,婶子就是担心你,往后婶子再也不说了,好不好?”
“都是一个村儿,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回头当着全村人的面,给婉儿道个歉就成了。”
胖大婶嘴唇哆嗦了一下。
给罗婉儿道歉,凭什么!
可一想到要去县衙挨板子,胖大婶又生生忍了这口恶气。
赵怀安看向杨里长时,杨里长干干一笑:“怀安,你好歹也是个秀才,做人得宽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