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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姐儿如往常一般,将近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吴月牙听后,一阵愤懑:“罗婉儿她竟过分至此!怀安哥竟也能忍受!她外头的野男人究竟是谁!柔姐儿,你知道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我们去拆穿罗婉儿水性杨花的一面。”
柔姐儿面有难色:“月牙姐,你还是莫要这样做,我阿兄不会相信我们的。”
吴月牙咬牙:“罗婉儿竟做了那么丢人的事儿。怀安哥就不该再维护着她。”
柔姐儿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一般,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我,我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月牙姐,我先走了,若是让阿兄知道,我竟跟你说了这些话,他定不会原谅我的。”
吴月牙声音恳切:“你放心,我绝不会将你抖出来。”两人一同出了房中,杨秀和吴夫子正好从外头过来。
杨秀的目光在柔姐儿面上一转,忽就笑道:“柔姐儿,你过来,怀安知道吗?”
吴夫子脸色变了变,冷呵着吴月牙回房。
“爹,我就送送柔姐儿。”
“回去!”吴夫子黑了脸,送什么送,这赵家人最好都别跟他家月牙儿扯上关系。
杨秀才是他最看重的女婿!
吴月牙自然知道问题所在,她咬牙切齿的看了杨秀一眼,咬牙道:“杨秀,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说完,匆匆回屋。
吴夫子心知定是赵怀安那妹子跟她女儿说了什么,看向柔姐儿的目光也十分不善。
柔姐儿则面色如常的跟许夫子打了招呼,绕出后院时,她嘴角才悄悄勾了起来。
寒食有吃糯米饭的习俗,罗婉儿特意买了些地瓜和肉,晚上就给大伙儿做了个地瓜鲜肉糯米饭。
当芸娘知道听说赵怀安要带罗婉儿参加许夫子家百日宴时,她是高兴的合不拢嘴,直催两人都快些去沾沾喜气。
那期待的表情,看的罗婉儿局促不已。
年关将近,村子里越发热闹,纷纷灌起了香肠腊肉,备起了年货。
罗婉儿特意买了大半头猪,赵怀安帮她砍了不少柏树回来,两人就在院里灌起了香肠,熏起了腊肉。
罗婉儿特意多熏了些,打算初几头拿一些送人。
忙忙碌碌间,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这日,罗婉儿正式放了林芝芝他们的假,又起了个大早,打算去县里送最后一批货,顺道带青姐儿他们去买点年货,凑凑县里的热闹。
对此,赵怀安颇有些不满,他本想跟她单独去的!
倒不是他小气,实在是青姐儿他们太能抢人了,只要婉儿身边有了青姐儿和业哥儿,他压根就说不上话。
这还是婉儿跟他过的第一个新年,他无时不刻想将她拉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