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证明她对他的心意,包括她这清白的身子!
她害怕失去他,打小她就将他看成了未来的夫君,她只能嫁给他!
别说那不堪入目的杨秀了,这世上所有的男人,就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的怀安哥!
“怀安哥,我,我是爱你的,我可以把一切给你,包括我自己,我。”
她急于跟他证明自己的心意,手也不自觉的向他伸了出去,她想拽着他的手贴向她的心口,她想忘却一切羞耻,给他一颗真心。
可她的手还没靠近他,他就不动声色的和她拉开了距离。
赵怀安见赵文林早不见了踪影,心中恍然,不由凝眉要走,却听吴月牙急急道:“怀安哥,你要了我吧,我,我心里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过去的误会就让他过去吧。”
赵怀安皱眉:“你是要让我将整个学堂的人都叫出来看看你这个模样吗?”
“怀安哥,你还不肯原谅我吗,我什么都知道了!罗婉儿的狐狸尾巴已经漏出来了,她那般水性,你还要她干什么,你赶紧休了她,赶紧休了她!”
吴月牙心疼的看了赵怀安一眼,只当没看到他眼里的冷意,又柔声道:“怀安哥,罗婉儿的事儿我都知道了,她那般不要脸,根本就没资格当你的妻,你休了她,让我嫁给你,好不好?”
吴月牙此刻也忘了女子的矜持,她迫切得想看到赵怀安点头。
当初她爹私自退了怀安哥和她的亲事,这直接导致怀安哥这么久以来都对她格外冷淡,罗婉儿既是做了这样的事儿,怀安哥定也是不会再喜欢罗婉儿了。
越想,吴月牙心中越发爽快。
“婉儿是世间最好的女子,吴姑娘,你别太过分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赵怀安冷冷道。
吴月牙脸上的笑意僵住,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赵怀安,压根没有想到,这种时候,赵怀安竟还维护着罗婉儿。
嘴唇一阵蠕动,她喃喃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
明明罗婉儿比她更加过分······
“我爱她,自也不容许别人诋毁她一句。”冷眼看了吴月牙一眼,赵怀安径直离去。
吴月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她看到赵文林跟她说了些什么,又看到远处,赵怀安牵着罗婉儿的手入了席,她只觉心间似被人撕裂了一般,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直到学堂里的人频频朝她看来,她才抹着眼泪离去。
回屋时,杨秀正在屋中,见她回来,他温声解释:“伯父他和许夫子在外头,我给他带了一坛好酒过来,顺道看看你。”
“滚!”吴月牙鄙夷的看了杨秀一眼,就要回屋,又返回去,抢走了他手里的酒坛,径直回了自己房中。
杨秀透过门缝看到吴月牙将一大摊子烈酒倒在了口中,他眯了眯眼,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