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她的笑意感染。
这晚,等她吃了饭,他照样给她打水洗漱,晚间,两人挤在一张小床上,心里都是说不出的甜蜜。
罗婉儿没再阻止他来找自己,随后的日子里,赵怀安便日日如此。
他天黑了就来,天不亮就走。
两人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儿,晚间,还能歇在一处讲讲白间的趣闻,日子倒也过的很快。
待五月初时,罗婉儿清算账目时,方才发现‘花容’一月下来,竟足足赚了将近六百两,换而言之,半月的功夫,她就将租子赚回来了!
因着利头不少,罗婉儿在给大伙儿发月钱时,便特意多发了一些。
大伙儿拿着月钱,个个脸上都是一片喜色,罗婉儿看着他们高兴,她自个儿也很高兴。
彼时,会员卡已经做好了,匠人手艺极好,那芙蓉花形状的牌子被打磨的极为精巧细致。
罗婉儿按着信息发放下去时,客人们都颇为满意。
到月下旬时,罗婉儿接了个怡翠楼的大单子,竟有三四十个姑娘要办会员卡!
据说,是因她之前仗义执言的行径传开了,她们这一个二个才慕名而来的。
罗婉儿一一给他们登记入册,待将他们送走后,店里竟来了个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