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对不成的,明明就什么也没有,若是她多想了怎么办?
“没有。”他斩钉截铁道。
“没有?”罗婉儿偏头看她,一脸的莫名。
赵怀安有些不自在的抵拳干咳了一声:“他没有叫我干什么。”
“安郎,我怎么觉着你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他莫不是哄着你去逛那种地方不成?”
赵怀安怕她再乱想,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瓣。
两人原本就是好几日不曾见到了,一时间,竟吻的难分难舍。
好几次,赵怀安情难自控,真想将手覆在她那两团柔软上,又怕真正触到了那处,他会被自己熬死,只得生生控制住了自己。
“婉儿,等放了榜,我们就成亲吗?”他听自己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这话,无形中又安慰了自己。
等等,再等等吧。
“好。”罗婉儿埋在他怀里喘着气,她也想和安郎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婚礼。
“那就这么说好了。”赵怀安声音越哑,又覆在她耳根子处轻咬了几口,方才将她圈在怀里,闭上了眼。
罗婉儿这些时日以来,心思颇重,也没怎么休息好,如今赵怀安睡在她身边,她竟觉得格外实在,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听到那浅浅的呼吸声传来后,赵怀安往她额间亲了一口,就穿着衣服出门了。
他直接去了州府码头处,那里是漕帮的据点。
等他上了最中间那艘大船,一路往里走,就进了一间缀满了灯火的舱房里。
房中有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正依在软塌上休息。
那人衣着清雅,皮肤白皙,戴着半边面具,堪堪遮挡了大半张脸,可那右边眉梢处泄出的伤疤,却给他整个人平添了一种瘆人之感。
赵怀安见他睡去,正要退到旁处,就见他缓缓睁眼,朝他看来。
那双极为好看的眸眼里却满是锐利和深寒,在看到赵怀安时,身上的戒备之意,方才消散。
“让义父久等了。”赵怀安朝男人躬身道。
男人也就是漕帮背后的大当家谢八爷缓缓点了点头,一开口,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关切之意。
“你来了?一切可还顺利?”
赵怀安点头:“一切顺利。”
谢八爷点了点头,见他经了乡试竟还有这样的精神头,顿觉满意:“那些药,你可一定要照常吃。”
赵怀安点头。
“上次的巡察御史虽是打发回去了,可朝廷仍觉不甘,竟又派了人前来,前些时日,那人被我们的人所伤,如今,他尚不知身在何处。”
赵怀安皱眉:“可是何处出了纰漏。”
“未曾,只是那知府是个愚笨的,竟以为那人是京城来贩私盐的